這箱子外面沒有鎖,只有一個搭扣,十二扣好搭扣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開了手,觀察著箱子的動靜,在發現箱子沒有任何異動,確定那朵黑花憑藉自己的力量,沒辦法撞開箱子出來攻擊玩家之後,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外芭比會長跟十九的臉色已經在逐漸流失的時間越來越沉重,剛才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就被十二給關了起來,十九立刻就要去開門,但是被芭比會長給擋住了。
「她肯定是發現那東西不好對付才讓我們等在門外的,」芭比會長心裡也沒有數,但是她作為會長,又是現在大家的主心骨,不能憑藉感情去做事情,「人多了反而對她不利,你要冷靜,我們要相信她……」
時間一點點的流失,玩家們的心情越來越沉重,不斷被打分散的黑影,就像是一片片烏雲一樣,籠罩在眾人的頭頂,好在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病房的門總算是打開了。
箱子被十二留在了屋子裡面,她試過了自己沒辦法用道具把箱子封起來,索性把這間病房整個封了起來,做好了記號。
「你說它是有目的的想要攻擊玩家的心臟?」十二把病房裡面發現的黑色花朵的狀態描述了一遍,同時給所有的玩家都提個醒,十九對這朵花的攻擊形式有些好奇,「我覺得系統設置的粘液和黑影,已經算是很大的阻礙了,分分鐘都會把我們吞沒了,這朵花是用來幹什麼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要殺我們的,這樣一來,系統豈不是有點多此一舉了嗎?」
十二也暫時想不通,「我也不清楚系統弄出來一朵花是要幹什麼,但從這一點來看,我們要找的有用的消息,肯定就在箱子裡面,其他病房裡面也應該會有箱子,等會兒找到之後,大家都小心點,讓我來開就好……」
雖然不清楚黑色的花朵是用來幹什麼的,但好在還有解決的辦法,所以玩家們的心情不還是比較輕鬆的,畢竟接下來的任務倒是輕鬆了很多,找箱子就可以了。
如果系統是一個具象化的人的話,十二覺得它一定是一個極富惡趣味的人,畢竟它安排箱子的位置,著實有些氣人,有時候她們會連著在好幾個病房裡面找到箱子,有些時候卻是連著好幾個病房什麼都沒有。
在十二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打開了多少個箱子,又關注了多少朵花之後,終於在箱子裡面找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坐在地上,微微有些喘息,巨大的壓力和長時間的體力運動,還是讓她有些喘息,好不容易找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她真是一點都不想動,用鞭子卷著門把手,把門給打開了,「找到了,沒有危險,但這東西……怎麼說呢,有點幼稚。」
芭比會長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但聽了十二的話又不敢完全鬆懈,找了這麼久終於有所發現,直到她看到十二手裡那個像是紙杯一樣的東西,終於明白對方所說的『幼稚』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那是一個純白的紙杯,在杯子的底端連著一根白色的西線,而細線的另一端則是從箱子的底部伸出來的,十二不敢太用力,但還是稍微嘗試了一下,發現那根線極細,但卻十分堅韌,看樣子不太像是能輕易被扯斷的。
「這什麼東西?」
十二在旁邊補充營養劑,一邊跟芭比會長大眼瞪小眼,「總不是系統為了讓我們休息的時候多喝水,給我們整出來的杯子?」
她心裡祈禱系統不要那麼無聊,不會在有危險的箱子裡面還塞著些無聊的東西吧,那這要找到什麼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