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洹本來就有些擔心情況不明,再加上不確定他們在代院長辦公室的行為會不會影響其他的感染源,所以不敢讓言會長冒險。
為了讓言會長能徹底死心,南洹不得不搬出另外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再說整個B區現在只有你跟錢會長兩個玩家,你要是出事兒了,我們根本不能知道B區的情況,還有錢會長的感染狀況一直在增加,還不確定會有什麼不名情況呢?」
時間不多了,南洹的語速很快,只挑利弊給對方聽。
「好,我知道了,」過了片刻之後,電話那邊才傳來言會長的聲音,「我會找個理由把工作人員休息室關起來,不讓別人靠近。」
接下來 ,兩邊又溝通了一點零散的消息,比如在B區的言會長觸發的任務,都是明面上跟感染源沒什麼聯繫的任務,從一個工作人員的角度出發,都是一些餵藥,治療的正常任務,只是只有任務完成的時候,她會獲得不受任務期間感染源感染的獎勵,而與她相對的錢會長也差不多,只是任務完不成的時候,沒有任務獎勵,感染的頻率在增加。
但是根據言會長的敘述,錢會長的任務難度似乎比她的要高上很多,所以導致對方的感染程度很快就比她要高了。
這一點讓南洹有點在意,她總覺得好像相比起工作人員,邪神似乎更想感染的是患者,這會不會意味著某種挑選?
通話時間臨近尾聲,南洹想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需要交換的信息後,鄭重的跟對方的言會長道別,「保重身體。」
這通電話剛掛斷不久,芭比會長來自C病區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我們這邊的情況不算太好,懸會長那邊的玩家,在昨天晚上聽到他們的代理會長被送往了生化區,就把我們直接視為了仇敵,好幾個被觸發的任務,都需要玩家們一起協作,但他們態度消極,所以我們的玩家,有幾個因為沒有完成任務,所以感染加深了。」
芭比會長的語氣不善,但中氣十足,應該是沒受什麼傷害,「至於他們那邊玩家的感染狀況,我留意了但他們很警覺,我們暫時沒有更多的發現。」
「我等會兒給你幾個名單,你挑幾個能力低的留意就好了,讓感染的玩家不用太擔心,這個副本的總體傾向跟感染有關,沒準也是一個突破口也說不定,但有一個地方,你讓感染的玩家躲著點,不要再靠近了,除非進入任務沒辦法,這些感染的玩家身邊最好配一個清醒的玩家,方便發現感染的玩家,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