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滿眼的不相信和痛苦,死死的盯著小侯爺的臉,想從對方的表情裡面看出他是否有說謊的痕跡,小侯爺長嘆了一口氣,才開口解釋道,「當年我沒有食言,是因為這塊玉佩,一直沒有送到我的手裡,是當時被榮景給劫走了,不論是你還是你爹,用玉佩來求我幫忙的消息,根本沒有傳到我的手裡。」
「至於最開始在茶樓初遇你的那次,我也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忙的,當時我並不清楚李岩的計劃,其實這幾年我也一直不清楚,直到我那次去了榮祿府之後,我才開始著手調查的,當時李岩確實在包廂裡面說過他有一個愛慕的女子,但我並不知曉是你,他們都在看熱鬧,我當時有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在意你的長相,也沒有人認出來。」
小侯爺其實是有些後悔的,後悔當時沒有感興趣的看一眼窗外,興許就能把人認出來,也不會讓芸娘受到這麼多的苦。
那些他調查出來的事實,簡直觸目驚心,讓人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些都是跟他稱兄道弟的人干出來的,不敢相信,自己當時要是知道這些事情,就可以讓芸娘遠離這些,明明他可以避免這些事情發生,但偏偏他卻被瞞的密不透風。
芸娘跟著他已經有了一段時間,自然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她明明一早有機會能夠解決了對方,卻一直遲遲沒有動手,還異想天開的等到了大婚之夜。
最早的時候,她也懷疑過,對方是不是參軍之後,性格大變,所以表露出來的模樣才跟自己想像出來的不一樣,直到現在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這些事情他是不清楚的。
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芸娘想到了某件事情,臉上突然變得十分難堪,說出口的話也變得艱澀無比,「你是說你之前並不清楚事情的全貌,也不清楚我被李岩……那你既然早在成婚之前就已經清楚了,為什麼還要等到現在?」
「當年我伸手不錯,出門的時候沒有帶侍衛的習慣,自己自在慣了,所以榮景提議安頓你們的時候,我並沒有反對,我沒想到他會助紂為虐,他給我寫的信裡面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些,我查到當年當年,一開始他還是有好好安頓你們的,李岩的人去找麻煩的時候,他也攔過幾次,但後來因為榮祿伯有個當官的子弟,犯到李家父子的手裡,為了把這個人救出來,他就答應不再管你和你爹,還攔截了我的玉佩,避免我知道此事,才讓你遭受了傷害,如果我當時謹慎一點,多問一句,可能就不會到如今這種地步了……」
小侯爺查到了這些事情已經有段日子了,每每想到此處總是心痛不已,總是會責怪自己當年為什麼不肯多問一句,哪怕後面再遇到榮景的時候,他也沒有想起來再多問一句兩父女的情況,一直到再次在街上看到的,只有芸娘父親的屍體,但是當時他父親也處於被誣陷的狀況,他自是沒有更多的心思,在這件事情上面。
「你問我為什麼一直沒有戳穿你,是因為我想知道,從我受傷到回京,再到成親,一路上有這麼多刺死我的機會,你卻一直都沒有動手,是為什麼?再不濟,當時我在戰場上受了傷,你任由我自生自滅也算報了仇,又為什麼要救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