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意瞪大雙眼看著游焰,“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游焰靜靜的看著她。
秦意的表qíng逐漸歸於平靜,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深邃的雙眼中是一種疑惑的堅定:“在大家一起吃完午飯後,比賽前,墨城他,只喝過曉瑜給我們的水。”
游焰一把把她拉起:“走,我們去找浣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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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H大游泳隊的人誰也沒有心qíng吃飯。
江寒站在房間的陽台上,看著暮色瀰漫的天空,怔怔出神。因為楊墨城被取消了金牌,他因為獲得金牌,並且直接取得進入國家集訓隊的資格。
可是,他只是靜靜的矗立在那裡,清秀的臉上冷漠異常。
“江寒!”坐在房內沙發上的浣曉瑜低喚出聲,“我們去吃飯吧。”今天的江寒好奇怪,拿了金牌也不開心。一定是為了楊墨城而難過。
“你別不開心了!”浣曉瑜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楊墨城的事確實讓人難過,但是我們還是要吃飯啊!畢竟你今天成績也不錯。”
“是嗎?”江寒側過臉,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曉瑜,你會一直支持我嗎?”
“……當然啦!”曉瑜笑道。
“永遠陪在我身邊?”以往平靜的聲線有一絲顫抖。
曉瑜紅了臉,避而不答,轉身走入房間。
“嘭嘭嘭——”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誰啊?”曉瑜應門,從貓眼兒看過去,連忙開門,朝門外人道,“秦意,小游,你們有事嗎?找我們吃飯啊?”
秦意一反常態冷著臉走進房間,身後跟著一臉沉靜的游焰。而游焰自進入房間,便不停打量著浣曉瑜的表qíng,秀眉輕蹙。
“曉瑜,我們找你有事。在你房間找不到,你果然到了江寒房間。”秦意盯著好友的臉,轉而朝陽台上的江寒道,“江寒,我有事問曉瑜,你可不可以先下去吃飯?”
“好!”陽台上的江寒轉過身,暗淡的陽台上看不清他的表qíng。“不過我暫時不餓,我先洗澡好了。”說完,從行李箱中拿出換洗衣服走入房間自帶的淋浴間。
淅瀝的水聲響起。
秦意坐在浣曉瑜身邊:“曉瑜,我有事qíng問你,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浣曉瑜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啊,秦意你這么正經做什麼?是不是楊墨城……又出什麼事了?”
“不是。”秦意與游焰對視一眼,緩緩道,“今天楊墨城出事,我懷疑有人害他!”
“啊?怎麼回事?知道誰害他嗎?是誰這麼過分?”浣曉瑜瞪大眼睛,不是吧,這可是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qíng節。
“曉瑜,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今天楊墨城從吃完午飯到比賽前,只喝過你給我的那瓶水。你那水是從哪兒買的?或者有沒有可疑的人接近過那些水?”
浣曉瑜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嘴唇動了動,卻不能言。
“那瓶水楊墨城喝完後空瓶早被人收走了,也無法查證。”游焰緊盯浣曉瑜的雙眼,“但是唯一可以的,只有那瓶水。”
秦意也盯著浣曉瑜。
浣曉瑜低垂眼帘,靜想了一會兒,繼而抬起頭,慢慢道:“那水是我從旁邊的量販買的,沒發現有可疑的人啊!”
兩人俱是一怔。
“那買回來後,有沒有人接近過你買的水?”游焰窮追不捨。
“這個我實在沒注意啊!”浣曉瑜道,“水我就放在自己包旁邊,中間我也去照顧過其它隊員,不知道有誰接近了那些水。”
秦意輕嘆一口氣。
“秦意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拿水給你們喝,楊墨城就不會出事,對不起!”浣曉瑜眼眶有些濕潤,真誠的道。
“不!怎麼能怪你?”秦意目光黯淡,“要怪就怪存心害墨城的人,或者真的是墨城吃錯了什麼東西?”
兩人與浣曉瑜道別,走出了房間。
浣曉瑜關上房門,深吸一口氣,看向水聲淅瀝的淋浴間。
而房外走廊,游焰一把抓住滿臉沮喪向前走的秦意。
“唉,其實問清楚了也沒用。曉瑜是絕對不會害墨城的。”秦意鬱悶的道,“而且即使真找到是誰下的手,但是已成定局,墨城也不能翻身了。”
“可是即使這樣……”游焰把秦意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自己,“你也想知道是誰害了墨城哥吧?”
“嗯!”
“那麼你剛才沒發現,浣曉瑜在說謊?”游焰一字一句的道。
“啊?”秦意駭然抬頭。
“只有墨城被害,顯然是有針對xing的。”游焰忽而笑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是誰gān的!”
“你這頭豬!敢趁人之危?”秦意想也沒想,一拳打在游焰胸口。
游焰悶哼一聲,咬牙道:“好啦!怕了你了。我覺得是江寒gān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