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吧,如果是貝貝的話,她應該比我還大啊,怎麼可能這么小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
鄭曉霞面露為難之色。
「這個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總之,我沒有對不起薇薇,我真的很愛她,她走的這十八年,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她。」鄭曉霞說道。
鄭曉霞說完之後,向著空空的身邊看去。
其實,這時她的女兒就站在那裡,只是一人一鬼,永不相見。
人見鬼,多半也不是什麼好事。
所我還是很理解鄭曉霞的,當媽真的是很不容易。
我本來準備再次好好的尋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明顯的看得出來,鄭曉霞有著難言之隱。
她最終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那今天咱們就這樣子吧,有機會再見面。」我說道。
鄭曉霞站了起來,對著我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再見面了。」鄭曉霞說道。
我沒有說話,直接就向著門口走了過去,在我向著門口走過去的時候,鄭曉霞卻是又把我給叫住了。
「怎麼了?」我向著鄭曉霞看了去。
鄭曉霞的臉抽搐了一下,說道:「告訴薇薇,讓她趕緊投胎,找個好人家。」
「好的。」我點了點頭。
薇薇沉默了,藏在包裡面,一句話也不說。
我一路走,就只剩下一路的沉默了。
「喂,你真的不打算說句話嗎?」我問薇薇。
薇薇那邊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那個人不是我,她到底是誰?」薇薇問道。
「你媽媽不是說,她是貝貝,還有當年的事情,都清楚了,你媽媽也是無奈之下,沒有救你。」我說道。
薇薇又是沒有了聲音。
說實在話,我真的不知道一隻鬼的心理活動,還有鬼也有心理活動嗎?一切都保持存疑的一個狀態。
「好了,現在事情,已經弄清楚了,你是不是可以離開我了啊。」我說道。
「那裡就弄清楚了,那個人不可能是貝貝,十八年都過去了,她怎麼還活成五、六歲的樣子啊,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件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你必須繼續給我查。」薇薇說道。
聽到這裡,我就吃了一驚,這不是為難我嗎?
這還怎麼查,貝貝怎麼就成了薇薇,鄭曉霞明顯就不想說,而且我隱隱的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如果調查下去的話,可能會有著生命的危機。
「喂,我說你這個鬼,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啊!」我很是生氣的說道。
「到底是誰不講道理啊,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這半途而廢,讓我怎麼信任你啊。」薇薇也很是生氣的說道。
我直接就把那個包給摔在了地上。
「你愛跟不跟,反正我不管了。」我說道。
我說完,大步的就向著前方走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