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周圍有著什麼讓我感覺到緊張似的,可是想想,顧律寒在車子上,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你怎麼了?」顧律寒發現了我的異常,就輕聲的問了一句。
顧律寒這麼問了一句之後,我馬上就微微的笑了笑,表示我沒有問題,一切都挺好的。
可是我卻是流了一頭的汗,到底是怎麼了,我也是不清楚。
顧律寒也沒有說話,可是車子開到一個無人的地方之時,顧律寒卻是說話了。
「叔叔,小蘇可能出了點事,你把車子停到路邊吧。」顧律寒說道。
爸爸直接就把車子停了下來。
我卻是拼命的搖著頭說道:「爸爸,我沒有事,你不用停車,繼續開就行了。」
爸爸卻是沒有理會我,直接就下了車,打開後車門,向著我看了去。
「還說沒有事,你看看你這一頭的大汗,這天也不熱啊,律寒啊,我這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爸爸問道。
「不可說,你也不要問,我帶她下車,十幾分鐘就可以搞定。」顧律寒一臉自信的說道。
爸爸只好是點了點頭。
「那行,那我就在這裡等你們了,有什麼事,隨時招呼我。」顧律寒點了點頭。
然後顧律寒就直接帶著我走到了旁邊的一個空地上。
「我沒事,你把我拉下車做什麼啊。」我拼命的搖著頭。
「你有事。」顧律寒卻是說道。
「我有事,我有什麼事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還是昨天的事,昨天你被嚇著了,畢竟兩隻亡靈一直在你的頭上飄著,你是失了神,我給你弄一下就好了。」
我想了想也是,昨天可真的是嚇的我不輕,那頭女屍就足足在我的身後跟了大半天。
坐在車子裡面,我老是覺得身邊有東西,其實什麼也沒有,就是自己嚇自己而以。
顧律寒從口袋裡面掏出一隻煙,然後點燃,輕輕的插在了沙土之中。
「黃天厚土,鬼神凶靈,此煙燃,皆散。」顧律寒輕聲的說道。
說完之後,他手指做了一個十分複雜的手勢,反正我也是學不來。
最後,直接向著那菸頭一指,那菸頭就飛了起來,飛到我的頭頂,圍繞著我的頭頂,開始轉起了圈,不過轉了幾圈之後,那菸頭就自動的落了下來。
儘管是如此,也足夠是讓我吃驚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很是吃驚的說道。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去災法術,沒什麼的,現在是不是覺得好多了。」還真是別說,我現在就覺得輕鬆了很多,頭也不出汗了,心裡的壓力也是小了。
「恩,現在我沒事了,咱們回去吧。」
「好。」顧律寒點了點頭。
我們回去之時,我就看到爸爸在那裡來回的踱著步子,看得出來,他很著急。
抬頭看到我回來之時,爸爸衝著我大步的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