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哥怎麼不見了?」寒墨無比擔憂的說道。
寒墨說完之後,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不自然了起來。
我想,他是怕歡哥出事之後,自己要承擔責任吧。
「讓鬼給架走了,這還用說啊。」顧律寒來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寒墨滿頭的大汗。
「那...那這可怎麼辦啊,顧大師,你想想辦法,一定要把歡哥給救出來啊。」寒墨在這麼冷的環境之中,汗都流了出來。
「是啊,李歡可不能出事啊,他是主要的負責人,他這一出事,我們兩個都要跟著完蛋。」劉紅也是一臉的焦急。
顧律寒看到他們一個個的這個樣子,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著急啊,我又沒說歡哥已經死了。」顧律寒沒好氣的說道。
「那請大師指點,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做啊?」
「是啊,請大師指條路,歡哥萬不能出事。」
「歡哥現在在哪裡?」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聽得我都有些頭大了起來。
「你們都不要亂了,顧大師既然說了歡哥沒有死,就一定能找到他。」
我的話算是給他們打了一劑強心針,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不過眼神卻是不停的向著我和顧律寒看去。
顧律寒出了大門之後,微微的一閉眼,再一睜開之時,臉上就帶著一絲微笑。
「我知道你們那位歡哥在哪裡了。」
顧律寒認準了一個方向之後,直接就走了去。
顧律寒向著院子裡面,一間很不起眼的小屋走了去。
最為關鍵的是這隻小屋的門鎖已經鏽了,可是一塊完好的窗子卻是被打碎了。
裡面有著陰冷的氣流在轉動著,我聽顧律寒說,這種陰冷的氣流就是寒陰氣。
因為極寒,對人的傷害更大。
「歡哥就在這裡。」
顧律寒說出時,我們都吃了一驚。
門鎖已經鎖了,如何出去啊,這是我現在所好奇的事情。
「不是吧,這門都上了鎖,歡哥是怎麼進去的啊?」
寒墨和劉紅很是好奇。
顧律寒指了指打破的窗子。
「你的意思是說,鬼是提著歡哥破窗而入的。」寒墨一臉驚奇的說道。
顧律寒點了點頭。
窗子是破了,可是滿都是玻璃碴子。
這要是手按在窗上的話,那馬上就是一手血。
「顧律寒,你不會是讓我們也從窗子裡面進去吧。」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從窗子裡面進去的,受了傷,也沒有人替我受。
「不用!」
顧律寒手指向著那鎖一點,我就聽到有著卡的一聲,門鎖直接就打開了。
寒墨和劉紅一臉驚奇的向著顧律寒看了去。
顧律寒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到是沒有那麼驚奇,我覺得我到是很平常的事情。
門鎖打開了之後,顧律寒一腳就踢開了門。
「隨我進來。」
顧律寒前腳進去,劉紅、寒墨就跟著進去了。
一進入到屋子裡面,面前的一幕,把我給嚇了一大跳。
我看到一鬼飄在空中,他提著歡哥,笑著向著我們看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