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陰氣流都可以感受到了,看來跟著我沒少學啊。」顧律寒微微的一笑。
正這麼說著呢,我就看到前面有著燈光搖動了兩下。
「有人!」
我壓低了聲音說道。
顧律寒卻是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
燈光這時向著我們照了過來,也許是我們來到這裡後,有著動靜,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顧律寒直接就把我壓在了身下,我們滾入到了一側的草叢之中。
我離顧律寒很近,他的身子就貼在我的身上,我想一腳把他踢開,可是這個時候,要是再有動靜出現的話,必定就會被對方發現,所以我動也不動,只能是任這個姿勢在這裡擺著。
我的臉變得一片羞紅起來,明顯的感覺到顧律寒這時某個位置就有了變化。
可是我卻是不敢說話,只能用手指用力的捏了顧律寒一下。
那燈光從我們頭頂之上掃過。
「咦,奇了怪了,剛剛明明聽到這裡有動靜。」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不用了,處理這口箱子重要。」
聽這聲音的不同的話,一共是三個人。
而且三個人這時說話都是用的普通話。
一般來說,在鄉下的話都是用的方言,也就是本地話。
這幾個人明顯不是本地人。
「你看這箱了上貼了這麼多條的封印,老爺子讓我們來處理,不會染上晦氣吧。」
「別瞎說,閉上你的嘴,反正幹完了,咱們就有賞錢。」
「恩,把這幾個晦氣的傢伙一扔,咱們直接走,到何老爺子那領賞去,你還別說啊,開口就給一千大洋,而且現在付了一百大洋,這夠我們花好一陣子的。」
三個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
聲音沒了之後,我一把就推開了顧律寒。
「又想占我的便宜。」我冷冷的對著顧律寒說了一聲。
顧律寒卻是笑眯眯的對著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同時向著前方指了指。
前面依然是有著手電筒的光在來回的閃動。
天上的月光透過枝葉間,照了下來,有著幽深的影子,我和顧律寒跟著前面的燈光,慢慢的走著。
我們看到這三個人來到了前面的河邊,可是並沒有把箱子扔進河裡,我心頭想著,難道他們是想要活埋了嗎?
他們延著河邊不停的向著前方走去。
「我們扔的遠一些,何老爺子吩咐我們必須要扔到這條河溝,真不知道為什麼,跑這麼幾百里路,就為了扔個死孩子。」
「管它呢,只要有錢花,老子不在乎。」
又是往前走了有幾里之後,三個人終於算是停了下來。
「好了,管順哥,就扔這裡吧,何老爺子又不來查。」
叫管順哥的那人點了點頭,我看到幾個人合力,把一口上面貼滿了各種符條的箱子給推入到了水中。
撲通!
接著水花濺起!箱子沉入水底。
幾個人從我們身邊經過,我們藏在雜草中,呼吸都不敢大聲。
幾個人都過去之後,走出了老遠,我們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聽他們的話,那箱子裡面好像是一個孩子,上面怎麼貼了那麼多的符條啊,這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我一面說,一面向著河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