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就慢慢的向著後面退了過來。
很快,爸爸就退到了我們身邊,一臉驚嚇的向著我們看過來。
「前面有一個死人,頭和身子分開了,是不是那吞陰獸幹的事情啊。」
爸爸滿頭都是汗,看來是嚇的不輕。
爸爸這個年紀,應該是見過不少死人的,可是在這種鬼氣森森的地方,看到一具屍體,我可以感受到爸爸內心的那種驚恐,他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不就是個死人嘛,不礙事,我去看看。」
顧律寒說著,就向著前方大步的走去。
我也跟了過去,爸爸則跟在了我們的身後。
有顧律寒在的話,爸爸還是比較安心的,吞陰獸都可以打跑,所以這小小的死人屍體更是不算什麼了。
那個死人被隨意的扔在兩座墳墓的中間,頭在一側的草叢裡面,到處都是血跡。
「這個人應該是剛剛死的,他身上還有溫度,男,三十五歲左右。」
這就是顧律寒的一個判斷,到底對不對,誰也不知道。
顧律寒把屍體的頭給拿了過來,從黃布包裡面拿出了根大頭針。
「這是做什麼啊?」
明明是去道觀看看賊老道在不在,然後再去找三叔的屍身的,沒想到卻是在這裡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也算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人首分離,這是不好的徵兆,我還是把他的頭給縫合起來,相見就是緣。」
顧律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低下頭,開始認真的給死者縫合起來。
縫合完畢了之後,顧律寒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我已經盡力了,你也早早閉眼,前往地府報名吧。不要做一個怨鬼,被鬼差抓住了,那可是要下地獄的。」顧律寒喃喃的說了半天。
顧律寒說完之後,就把他的屍體扔在了一個路邊的小溝裡面,用一些雜草蓋住了他的屍身。
「今日天潮地濕,無力幹活,都是泥。來日如果有時間,我給你弄個墓,你就安心的在這裡休息吧。」
顧律寒說完,拿出一張符直接往地上一按,然後就向著前方走去。
我和父親趕緊在後面跟上。
過了這片亂墳崗之後,前面有著一個小山頭,在那小山頭上,有著一座建築,不用說,一定就是道觀了。
「這道觀還真是不好找啊,我們這走了都快有兩個鐘頭了,才找到這個地方。」爸爸抱怨了起來。
「還不錯了,說是有十幾里,我覺得從亂墳崗過來的話,不到十里。」
早上我們六七點就出發,到達道觀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我們差不多用了四五個小時。
因為上山的路實在是太滑了,雖然有台階,可是我們也必須要十分的小心。
這天一下雨,一切就都不好辦。
「哎,可算是到了!」
這時我們三人都站在道觀前面的一個簡陋的亭子下面,因為天又下起了雨,我們來的時候都沒有帶傘。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敲門!」
顧律寒說著,就向著道觀那破舊的大門跑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