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吃了飯之後,就趕緊過來找我們了。
「好了,飯我也是吃好了,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吧。」爸爸向著我和顧律寒看了過來。
我卻是向著顧律寒看了一眼。
「顧律寒,你覺得現在這個時辰出發怎麼樣,要是可以的話,咱們就出發。」
顧律寒不慌不忙的從黃布包裡面掏出一本發黃的書,認真的看了兩眼之後,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今天這個日子可行。」
「那還等什麼啊,咱們趕緊走吧,耽誤的時間已經是夠多了,你們說是不是啊。」爸爸著急著要走。
顧律寒點了點頭,我們一行三人這就準備離開這裡,可我們剛剛走出道觀之後,老道士卻是趕了過來。
「三位,先不要著急著離去。」老道士面帶微笑的向著我們看了過來。
「不知老師傅還有什麼吩咐啊。」我看了一眼老道士,說道。
「是這樣子的,外面泥濘不堪,昨天那一場雨也算是不小,你們還是不能如此慌張的出去啊。這樣,你們還是穿上雨靴再走吧,我這裡正好有幾雙,你們看看合腳不。」老道士的心還真是細啊,這個都想到了。
我一臉感激的向著老道士看去。
「這個不太好吧。」爸爸卻是有些彆扭了起來。
「也沒有什麼不好,你們完事之後,找個晴天給我送回來就行了。」老道士微微的一笑。
雨靴在一個小房子裡面,老道士說這裡以前是放雜物的,就是一些道服啊,掃地用品啊什麼的,有時候如果糧多的話,也是會放在這裡。
這麼說來,老道士以前還是有過弟子的。
「老師傅啊,這麼說你以前也是有過弟子的?」我輕聲的問道。
老道士眼中有些渾濁的向著我看了過來,面上的表情也是微微的一動。
「當然有了,你三叔就是啊。其他的也有幾位,都是莫名奇妙的失蹤了,有人是自行離去,現在就剩下我這麼一個老骨頭了,我誓要把這道觀坐穿。」老道士自嘲的一笑。
爸爸早就等不及了,他和老道士行了一禮之後,就帶著我們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可是我們這才剛剛走出去,老道士又是追了過來。
「你們怎麼就這麼著急啊,我有一物相送,也許對顧大師來說有用吧。」老道士笑著向著我們看了過來。
我有些疑惑,這時顧律寒卻是已經向著老道士走了去。
「大師不敢當,您才是大師呢,老師傅,有什麼要送給我啊。」顧律寒輕聲說道。
我和爸爸都向著那老道士看了去。
「這老道士是不是要送什麼大寶物給小顧啊。」爸爸小聲的說道。
「不清楚啊,不過看這老道士,穿的很樸素,應該不像是有什麼寶物的人吧。」我也是輕聲的說道。
「不啊,越是這樣子的人,越是有著大寶物啊。怎麼說,也是存在了這麼久的一個道觀了吧。」爸爸說出了他的見解。
反正我就這麼直勾勾的向著老道士看了去,發現老道士拿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上面有著五色的紋路,那些紋路我卻是一個也看不懂。
紋路上面似乎暗含了某種天地間的至深道理,只是我看不懂而以。
雖然我看不懂,可是我卻是可以去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