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大叔,赤祼著上半身,下面穿著一個大褲叉子直接就出來了。
這大半夜的也是夠冷的,可是這中年大叔,好像卻是不知道冷似的。
看到中年大叔這個樣子,我也只能是有些無奈了。
「你們有什麼事啊?」中年大叔面色不善的向著我們看了去。
這中年大叔,長著一張惡人的臉,腰後面還插著一把刀,這是想幹什麼啊。
看到這裡時,我覺得這大叔似乎是有些不太正常。
「我們能進去坐坐嗎?」顧律寒平靜的說道。
中年大叔,卻是直接就搖了搖頭。
「坐什麼坐啊,有什麼好坐的。」中年大叔一臉不樂意的說道。
正說著呢,就準備關門,好像裡面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
「直說吧,你這屋子裡面有藏屍,我們是法師,追查到這裡來的。」顧律寒直接就開門見山。
這中年大叔,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說的是什麼啊,聽不懂,什麼藏屍不藏屍的,快走快走,我還要睡覺呢。」中年大叔直接就把我們往外推。
看到中年大叔這個樣子,我就更加的肯定,這大叔一定是有問題了。
大叔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太悅。
「你要是沒問題的話,就讓我們進去看看。」
顧律寒一臉正色的說道。
「憑什麼讓你們進來啊,這是我家,不是你們家,出去。」中年大叔的反應很是激烈,越是激烈,越是說明他有問題。
現在情況呢就是這麼一個情況,一時半會兒呢,我們也是進不去。
中年大叔的激烈反應,也是從側面證明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這裡一定是有什麼貓膩。
中年大叔是死活都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顧律寒最終還是退了一步。
顧律寒退了一步,說道:「好吧,我們不去了還不行。」
顧律寒直接就拉著我的手,向著遠處走了去。
這一幕,實在是讓我有些沒有想到。
「不是,顧律寒,我們就真的這麼走了嗎?」我小聲的問道。
顧律寒沒有馬上回答。
走了老遠,我回頭看時,那中年大叔把門都給關了。
把我拉到一個角落之後,顧律寒就向著我看了去。
「這個時候,當然不會走了。」顧律寒笑著對我說道。
「那你怎麼還拉著我出來了。」我真的是有些不明白了。
「你沒看那中年大叔的反應那麼激烈嗎?我們要是這麼就去了,一定非把我們砍了不行,所以要智取。」顧律寒向著我看了去。
智取?要怎麼取啊,反正我是一頭的霧水,怎麼也是想不明白,難道又準備跳後牆嗎?可是好像行不通,這中年大叔家裡沒有後牆,就簡單的一間屋子。
「智取?怎麼智取啊,你看那大叔的樣子,像是能智取嗎?別想著跳牆啊,沒有牆。」我趕緊就說道。
「不是這種智取,我腦子還沒有問題。」顧律寒看著我笑著說道。
顧律寒說完之後,就坐了下來。
「不是,你怎麼還坐下來了!」我有些不太明白的說道。
「我剛才趁他不注意把一張符給注入到了他的屋子裡面,這個大概你也沒有看到吧。」顧律寒看著我笑著說道。
我還真的是沒有看到,所以馬上就搖了搖頭。
「不是吧,為什麼我什麼也沒有看到啊,你沒有騙我吧,是不是真的把符注進去了?」我好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