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寒直接就扔了一道符,符上面有著黃色的光罩直接籠了下來,兩個人想走,可是卻再也走不動,直接就被籠入到了裡面。
這樣子的一個情況,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我看到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我看到他們一個個的都很是緊張的樣子。
看到他們很是緊張的樣子,我就微微的笑了笑。
「放心好了,我們不殺人,也不是壞人。」我對他們這麼說,他們這才好了很多。
可是明顯的,他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我們。
那我就有些沒有辦法了。
「我們是法師,說,你們為什麼要殺人!」顧律寒冷冷的向著兩人看了去。
那死了的男子,這時就冷冷的躺在地面之上,一把刀,直接就扎在頭上,下手者也是夠狠的。
聽顧律寒這麼問,女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是我殺的人,殺的是我的丈夫,這位是我的情夫大山。」女生雖然在哭,可是卻並沒有看向自己的丈夫,反正是看著自己的情夫。
女子這時就慢慢的說了出來,他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的丈夫,原來他的丈夫是一個酒徒,每天喝了酒回到家裡之後就打他,而大山是他的鄰居,默默的關心他,一來二去的話,兩個人就偷偷摸摸的好了,可是不敢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很快,丈夫就發現了兩人的事情,最終女人和大山聯手把女人的丈夫制服,女子直接拿一把刀,把丈夫給殺了,說想跟大山永遠在一起。
白天他們自然不敢拋屍,而且拋屍的話,他們也不敢在離家近的地方拋,所以就跑了這麼遠。
一面說著,女子一面就哭泣著。
「你完全不用這個樣子,你和他離婚就行了,又何必把他殺了。」我一面搖頭一面說道。
「他不離,還揚言要把大山給殺了,我只能是狠心....。」說著說著,女子就又是哭了起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
哎!這種事情可怎麼管啊,我真的是有些不知道怎麼做,只能是向著顧律寒看了去。
我也不是警察,沒有權力去管這種事情,不過他們以這種方式殺人真的是不對的。
「真的是受不了了,我丈夫天天酗酒,打罵不說,每次喝醉還會用繩子勒我,有好幾次,我都差點被勒死,要是你,你能受得了嗎?」女子向著我看了去。
我仔細的想了想,如果是我的話,只怕受不了,不過我大概會遠走高飛。
「好了,你也別說了,不管怎麼說,你們是殺人了,不過好在我不是警察,你們快走吧。」顧律寒揮了揮手。
顧律寒這算是放過了他們,我自然也無話可說。
大山和這女人向著我們看了去,行了一禮,然後鑽入到長長的雜草叢中,很快就消失而去。
現在只有這麼一具冰冷的屍體在我們的面前。
「律寒啊,他們可是殺人犯,你怎麼就放他們走了。」爸爸不解的問道。
「自然會有警察去處理這件事情,我就是看他們挺可憐的,哎,不說這件事情了,以後都不要再提。」顧律寒認真的說道。
這種陰邪之事,我們自然都不願意提了。
現在這具冷冰冰的屍體,我們自然是要去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