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這些都是陰氣化成的蝙蝠,不是真正的蝙蝠,你看,他們死亡只不過成了一片煙塵。」顧律寒對曲邊傑說道。
曲邊傑趕緊就點了點頭。
曲邊傑點頭的同時,就向著裡面指了去。
「這就是我的同事死的地方,就是那張桌子。」曲邊傑一面指著一面說道。
這個當時我和爸爸是看到的,為此,爸爸還生了一場大病。
「哦,我來看看,你們兩個靠牆站著。」顧律寒向著我和曲邊傑看了去。
我們兩個很是聽話的站到了牆邊。
只不過一個站到了左側,一個站到了右側。
我到是不怎麼緊張,這樣類似的情況,我經歷過很多。
我向著曲邊傑看去,發現他很緊張,畢竟他沒有經歷過。
曲邊傑這時心裡一定想著,這屋子是不是有鬼,他不停的吞咽著,可見真的是很緊張。
他如此的緊張,這對於我來說是很正常的。
我剛開始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直接就嚇跑了,他到底是一個男人,沒有被嚇跑。
顧律寒拿著一張符,輕輕的擦著牆壁走動著。
他這到底是要幹什麼,我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不過我就這麼看著,我相信一定會出現別樣的情況的。
果然,隨著顧律寒這麼走過去,牆壁之上,被劃出一個淡淡的包圍圈,這似乎是一種小型的陣法。
曲邊傑看到這一幕之後,十分的吃驚。
「這是...。」曲邊傑一臉霧水的不懂。
「這是小型的陣法,我想把這陰氣流先給困住,不讓氣流往外跑,你明白了吧。」顧律寒笑著向著我們看了去。
曲邊傑大概是不懂,可是他還是點了點頭。
這些氣流,滋滋的響動著,一股股的都被包裹在了其中。
「陰氣流是跑不了了。」我高興的說道。
顧律寒這時就拿出一個小瓶子,滋滋滋的,這一屋子的陰氣流都被吸入到了這個小瓶子裡面。
曲邊傑從來都沒有看過到過這樣子的一個情況,只能是吃驚了。
剛剛屋子裡面的氣溫還是很低的,可是現在卻是好了很多,這不得不讓曲邊傑吃驚。
「我的天啊,你這瓶子是什麼瓶子啊,你們是神仙嗎?」曲邊傑一臉吃驚的向著我們看了去。
「哈哈,神仙不敢當,幾十年的道行也不是白乾的。」我笑著向著曲邊傑看了去。
曲邊傑現在對我們充滿了佩服,臉上也是帶起了一絲笑容。
看到曲邊傑那一臉佩服的樣子,顧律寒乾笑著。
「這裡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不過怨氣還是很大,陰氣雖然是吸走了,可是怨氣卻是吸不走啊,死亡的真正原因,必須要了解。」顧律寒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裡曲邊傑也是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