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兩隻狗以前也沒有發現啊,今天你還貼了符,讓他們找到了阿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一臉不解的向著顧律寒看了去。
「那是我對狗精的一種測試,咦,不說了,不管怎麼樣,現在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了,這個地方現在不能住了,暫時,我們還是以修繕墳墓為主,把墳墓的事情給搞定了,再說其他的事情。」顧律寒直接開了口。
顧律寒這麼說,我們也只能是這麼聽了。
「好了,小蘇打掃這裡的衛生,大全啊,你把我給你的這些符紙,貼在各處牆壁之上,阿粉,小蘇凡是打掃過的地方,你灑上水。」顧律寒又是下了命令。
我們都很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顧律寒是首領,他說的話,我們都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我們還都是這麼做了。
顧律寒一個人清閒的站在外面。
我們把交待的任務做完了之後,就把顧律寒叫了過來。
顧律寒把這裡看了一遍之後,覺得還是不錯的。
「行了,咱們現在就走吧,這個地方,封存幾天,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再回來。」
「顧律寒,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們就要找個地方做了。」
最終我們找到了一家旅館,租了三天,這種小鎮子,要的房費也是不貴,我們四個人,開了兩間房,一天二百還算是可以的。
錢是何大全他們出的,本來我是拿出來了,可是何大全非說讓他們出,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租好了房子之後,我心裡就放鬆了下來。
下午我們去買了修繕所需我物品,儘管這些東西不多,可是我們也是花去了一下午的時間。
所以修繕的工作,也就拖到了次日。
次日太陽剛剛升起,顧律寒就把我叫了起來。
我和顧律寒出了出租房間,就看到了何大全和阿粉,沒想到他們兩人也是起的這麼早。
「你們起的真早啊。」我笑嘻嘻的向著他們看了去。
「事情早些做完,顧大師也可以早些為我們處理那狗精的事情啊,要不然,我們可真的就是有家不能回了。」何大全一心還想著回家的事呢。
這事要是出在我的身上,我也只能是一心想著回家的事情。
門口停了一輛車,這是我們昨天商量好的,都是所需要的東西,有石碑,還有刀刻之類的物品,要讓這戶商家送到我們所需的地方。
因為路不是太好走,車子,只開到了土坡下面的一片空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車子實在是走不動了,只能是開到這裡了。」司機人員有些抱歉的說道。
不管是換成誰,都不可能開上去,這路的條件就不充許。
司機直接就把車子給停了下來,我們也只好是跟著下了車。
「反正咱們的人也不少,不如就把這些東西往墳墓那裡運吧,就幾百米,上了這個坡就到了。」何大全笑著看說道。
這一車的東西,少說也有幾百斤,特別是那一塊石碑最是沉重。
「其他的到都還好說,只是這塊石碑怎麼弄啊,太重了,有近一百斤了吧。」阿粉覺得無法拿動。
聽到,司機直接就自告奮勇。
「這個讓我來。」司機大聲的說道。
司機是一個壯漢,看樣子有著三十多歲,正是年青力壯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