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已經過去了,我勸夫人不要太激動,孩子還在裡面呢。」我輕聲的提醒道。
「人死不能復生,事事皆有天定,不可太為難自己。」顧律寒也是說道。
愛婉卻是久久的不能平息,大口的喘氣。
接著,我看到愛婉拿起一隻煙開始抽了起來。
我想,只有在很是難受的情況之下,這個女人才會抽菸吧。
本來抽菸就不是什麼好的習慣。
女性抽菸者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一般抽菸的都是一些老太婆子之類的。
「他是真的死了嗎?怎麼可以證明啊?」愛婉還是不敢相信。
「他的墳也是我們修的,就在附近的一片山崗之上,他的死是一個巧合,被我們得知,其實我們算不上他真正的朋友。」
我接著就把事情的經過給愛婉講了一下。
聽完之後,愛婉又是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數分鐘之後,愛婉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
「原來你們是法師啊。」愛婉輕聲的說道。
「對,這是你丈夫許給我們的錢,現在我願意把一半分給你們。」我向著愛婉看了去。
愛婉搖了搖頭。
「公孫甲既然許給了你們,我就不能再要了,只是我想去看看他。」
愛婉說著說著,淚水就默默的流了下來。
愛之深處為流淚,流淚深處為不語。
這時的愛婉只是默默的流淚,目光向著窗外看去。
窗外的天色有些陰沉,過了一會兒就下起了雨。
愛婉的臉色如同窗外的天氣,陰沉而不雨。
看著愛婉這個樣子,我就知道她很難受。
「想看你老公的話,沒問題,只是現在你要解決你孩子的問題了。」顧律寒突然之間說道。
聽到這裡之後,愛婉有些疑惑,更多的大概就是不解吧。
「我孩子怎麼了,你可不要胡說啊。」愛婉看著顧律寒說道。
「邪陰浸體,面色枯黃,大病之兆啊。」顧律寒直接就說道。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我不希望她的孩子再出現任何的問題,所以我直接就向著顧律寒看了去。
「一定要救救他們,你們明白吧。」愛婉突然哭著對我們說道。
「放心,我們都明白。」顧律寒輕聲的說道。
「救他們容易,可是我要問問你們,這幾日都帶他們到什麼地方去玩了?有沒有接觸過什麼人,主要是在一些無人的角落,荒蕪的山丘,死人的地方,墳墓。」顧律寒對著愛婉說道。
愛婉好好的想了想,可是想了半天之後,依然還是想不起來,最終,我看到愛婉搖了搖頭。
「你是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你再好好想想,我覺得你一定可以想到的。」我認真的向著愛婉看了去。
在我向著愛婉看去之時,顧律寒其實也是在看著愛婉。
愛婉這時顯的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