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鋒,」白離看著他,「他在你心裡是個好父親,所以我不在你面前對他的所作所為做出評價,也不妄圖改變他在你心中的形象。同樣的,你沒有經歷過我的一切,就不要想改變他在我心中的想法。」
「他以犧牲我得到了應有的榮光,得到了你們的敬仰。但還想要得到我的理解,對我未免太過苛刻了。」
白離抬起視線,與白星竹四目相對。
「聽說火車軌道選擇題嗎?」
白星竹不吭聲。
白離不理會他繼續說道:「犧牲少數人,拯救多數人。救了人的是那個按下按鈕的人嗎?難道不是那些被犧牲的少數人?」
「我不要求你與我感同身受。但作為既得利益者,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批判我。批判一個為了家族榮譽被犧牲的人,你覺得合適嗎?」
白離不想再和白星竹多說,直接下光柱走到謝爾旁邊。
她拍著謝爾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跟她說:「謝爾,交給你個艱巨的任務。」
白離難得那麼器重她,謝爾雙眼放光。
「我房間有個不速之客,把他趕走。」
「級別高嗎?」
「高。」白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環胸,懶懶說著。
謝爾已經聯想到高等級的異種生物了,興致沖沖地出去。
一出來就見到欲言又止的白星竹。
謝爾:「……」
「原來是你啊,我還當多厲害的怪呢。」
白星竹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謝爾不耐煩的踢著他的椅子,下逐客令:「你快出去,我要休息了。」
見白離是真的煩了,白星竹只得站起身,「我的確不理解你的處境,我跟你道歉。但……」
「但什麼但?」她一隻手拉過白星竹的胳膊,一隻手捂著耳朵,一把將他推出門外,「你的廢話我不想聽。」
說完謝爾就關上了房門。
「解決完了。」
意識空間傳來白離的聲音:「謝謝。」
「這是哪?」謝爾觀察著這個粉紅色的房間,語氣中有點嫌棄。
「虛擬星,時間是克洛斯星的戰爭前夕。我被空間置換到這裡來了。」白離解釋著。
「那不錯啊,我看這還挺安全的,在這呆到比賽結束你們不就贏了?」謝爾舒適地躺在床上,這可比意識空間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