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羽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什麼異動。
「也好。」他從岩石上站起,與一同守了許久的軍校生進入各自帳篷休息。
而此時在遠處的灌木叢中,穿著綠色軍裝的西林軍校生躲在後面伺機而動。他們地勢較高,又趴在土堆後面,與黑夜融為一體。
易德維舔舐著自己凍得蒼白的嘴唇,眼睛依舊看著前方提爾瑞斯的位置,身上的衣服雖然不再滴水,但貼在身上冷得刺骨。
在發現兩處補給站同時空了之後他就知道京華軍校和提爾瑞斯沒有結盟,全隊進入機甲狀態加速往這邊趕。
沒想到還真讓他碰上了提爾瑞斯軍校。
為了防止被搜尋到,他們在提爾瑞斯檢查周邊情況時一直屏氣躲在水裡,借著他們清除周圍異種生物的時機偷偷上岸。
已經在這蟄伏了四個小時。
現在看到安清羽終於進入帳篷,他嘴角上揚,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我帶著我們的人從前面主攻,你帶著白律軍校在後面包圍。」他冷聲對著白律軍校主力說著,卻沒有遞給她一個眼神。
白律軍校主力聽著他這頤指氣使的聲音不由皺了皺眉,卻還是淡聲應了一句,「嗯。」
易德維對她這副清冷模樣心中滿是不屑。
——要不是現在你們還有用……
遠處提爾瑞斯的輪值的軍校生開始打著哈欠,本來後半夜的危險也不高,他們現在警惕心有點鬆懈。
「就是現在!」
一瞬間,所有人應聲而動,軍綠色的校服使整個灌木叢都像活了過來一樣,張牙舞爪地衝著提爾瑞斯營帳處奔來!
*
斷崖下猛地伸出一隻手,原本在斷崖上覓食的小鳥受到驚訝紛紛四散飛到樹枝上。
那隻手布滿傷口和黃土,現下正顫巍巍四處摸索尋找著支撐點,在摸到地上木樁的那一瞬停頓了片刻,又試探性的觸碰了一下。
——好像……不是軟的?
白離又摸了摸,粗糙的紋路扎的手疼。
白離鬆了口氣——不是蛇就好。
她撐著木樁從斷崖下邊冒出頭來,利落地翻身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隨後去解手上為保命纏著的藤蔓。
白離跋山涉水找了一天了,喝泉水解渴、吃野果裹腹。找到相似地方之後計算著大致方位,之後就用不知從哪找到的樹枝開始刨洞。
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刨到洞口,還不待她高興,一條蛇的半截身子就冒了出來!
那蛇吐著蛇信,朝著白離就張開血盆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