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賽的冠軍也是我們的……】
謝爾的腦子裡不斷重複著剛才的畫面,她目光怔怔看著前面,眼前莫名幻化出白離不高興的表情。
——這應該不算……招眼吧……
濕潤的微風撲在臉上,謝爾通紅髮燙的臉終於涼快了一點。她坐在飯店門口的台階上,路過的人無一不往她這邊看一眼——渾身酒氣、醉醺醺的樣子,要不是身上穿著一身整潔乾淨的軍校校服,根本就不像一個軍校生,反倒像是個醉漢。
側邊的風突然被阻擋,原本涼爽的風吹不到謝爾身上,讓她更加燥熱。
她微微仰頭,就見側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飯店的燈光映下,照得他的皮膚冷白卻並不恐怖,像是一個藝術品被鑲上了銀邊一樣,清冷絕塵。
「你出來做什麼?」科爾森蹲在她的旁邊,看著她的側臉詢問。
「醒酒。」謝爾喃喃著,遲鈍地反問,「你呢?」
「我也是出來醒酒。」
謝爾:「……」
科爾森:「……」
兩人一人坐在台階的一端安靜地吹風。
良久,右側的謝爾突然站起身來,她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體。
另一側的科爾森也站起來,就見謝爾要提步往前走,飯店的大門就在他們的後方。
「你去哪?」
謝爾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人在問自己,轉頭微微揚起手上的機甲手環。
「我去逛逛。」
剛走幾步她又回頭,就見科爾森還是站在原處看著自己。
「過來。」她朝著科爾森招招手。
科爾森應聲上前,剛站在謝爾身側停下,就見謝爾動了動手腕上的機甲手環。
「轟——」
巨大的機甲一下子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卻沒有撞到來往的任何一個行人。
「哇——」一個小孩子佇立在一旁走不動道,指著銀色的機甲對著身後的大人說:「爸爸,這台機甲好帥!我也要!」
「行行行,你好好學習,以後考上軍校爸爸就買給你啊。」身側的大人哄著,一邊抱起孩子繼續往前走,但自己也不住地轉頭往機甲上看。
來往行人灼熱的目光與誇耀讓謝爾的背挺得筆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誇她自己。
「怎麼樣?」謝爾對著科爾森揚唇一笑,「我的新機甲。」
特殊的銀色材料在黑夜裡也十分奪目,這時候倒是看不出銀色本身,反而是一種月光白。
饒是科爾森也難得見到這樣的機甲,「看起來很厲害。」
「那是。」
謝爾舉起手指比了個一,「你可是第一個見過我新機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