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溫德勒聞言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將白離帶去了校醫室。
……
白離醒來就發現她正躺在校醫室的病床上,耳邊還傳來校醫輕飄飄的聲音。
「都說了沒什麼事,只是痛暈了而已,這不就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耐煩走到座位旁,「大驚小怪的,這次可是要收錢的啊。」
校醫的診斷不收費,但剛才用在白離身上的藥是要收費。
「知道了,待會就給你!」斯溫德勒不滿地說著,一邊淚眼婆娑看著白離。
「你嚇死我了,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借你機甲了。」
白離怔怔凝視著她,半晌,才忍著嘴角的疼痛扯出笑容,「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的聲音沙啞可以說是有些難聽,磨著嗓子也挺難受,但她只是停頓一會又繼續說道:「你的機甲……我會賠給你的。」
「你都這樣了,還管機甲做什麼?」斯溫德勒擦著眼角的淚水,「她哪有你重要?」
這次白離的表情都是空茫茫的。
良久,她才發出聲音:「謝謝。」
校醫斜睨著眼看著這一幕,嗤笑一聲,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好了就快走,別占用公共資源。」
「占用你哪門子公共資源了?你現在這裡也沒人啊!」斯溫德勒回懟著,卻被白離拉住。
回頭就見白離嘴角微微揚起,「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斯溫德勒見狀立刻站起陪她離開校醫室。
外面早已是夕陽西下,斯溫德勒仍舊不放心白離,想把白離送到家門口。
「我已經沒事了,」白離將結了痂的傷口給她看,「已經快好了。」
「天色很晚了,你趕快回去吧。」
「但——」
「前面就是我家了,」白離指著不遠處的高樓,「就在那裡。」
斯溫德勒看了一眼,她們的距離甚至能看到高樓窗戶里透出的人影,這才放心。
「那我先走了。」
白離跟她道別,看著她離開。
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白離轉了個方向,走向另外一頭繁華的商業區。
……
各式各樣的機甲琳琅滿目,每個路過這家機甲店的預備生都會駐足一二,幻想著什麼時候自己才能用上這樣的機甲。
其中自然包括白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