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人格再次發生切換,白離揉揉眼睛適應光線,看向屏幕,精神力早已定格在3S的位置。
看來只有她的精神力降級了。
測完精神力白離也不再停留,直接坐上了回星河預備學校的公共飛行器。
她衣服口袋中的破舊光腦滴滴響個不停,一打開就是班主任接二連三對於她曠課的質問,還伴隨著一大堆的辱罵嘲諷。
白離直接開了免打擾,在飛行器上閉目眼神,同時聽商鶴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你們這比賽真有意思,還回憶副本,那是不是代表咱也有自己的副本?」
白離懶懶掀起眼皮,「你不知道?比賽前主辦方讓每位軍校生交記憶晶片,不是你交的?」
她回憶了一下,「那幾天貌似你們出來的比較多。」
商鶴一臉茫然,「沒有啊,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兒。」
「那就是謝爾乾的。」
商鶴想了想,語氣猶疑:「她乾的?」
「什麼我乾的?」
謝爾突然趴在商鶴面前的桌子上問道,把商鶴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剛剛,從你身後出來的,你沒注意。」
商鶴:「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危險,叫你你怎麼都不出來?」
「我在里面補覺呢,誰叫你昨晚講一晚上故事,我困得不行。」說完她繼續追問:「什麼是我乾的?」
商鶴挪到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下,免得跟謝爾的大臉來個親密接觸,「就交記憶晶片那事兒。」
「記憶晶片?那是什麼東西?」
白離一下子坐起身來,「記憶晶片裡面有你願意記錄進去的一部分記憶,我們比賽副本中的世界就是靠著每個人的記憶晶片來運行的,主辦方應該在比賽前讓所有軍校生都記錄了部分記憶,你不知道?」
「沒有啊?」謝爾搖搖頭,「我那幾天也就出來給C班訓練,最多也就跟科爾森他們打一架,關於比賽的事情不都是你來負責的嗎?」
白離繼續問:「比賽前會有個賽前分析,那場會議也不是你參加的?」
「我最煩那種亂七八糟的會議了,聽得人想打瞌睡。」
兩人齊齊看向商鶴。
「我也沒去開過什麼會!」商鶴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你們可別嚇我,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白離垂下眼眸,「我們都沒參加,那不就是……有人竊取了時間?」
商鶴聽得汗毛豎起,「你是說……還有一個人沒出來……」他牙齒都打著顫,立刻爬到環形桌的內側緊緊抓著謝爾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