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什麼?」謝爾半眯著眼睛,危險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著:「早知道你會拿這玩意兒指著我,就應該讓你死在實驗室。」
一股難言的猶疑感在科爾森心中潛伏許久,他看著對面的人,盯著那雙眼睛,這種猶疑感逐漸轉變為對自己的懷疑。
最終,在謝爾冰冷的目光中,他往後退了一步,「對不起。」
「科爾森,你要是再拿槍對著我……」謝爾的槍口對準科爾森的眼睛,「我就崩了你的腦袋。」
大力地關上門之後,謝爾就翹著腿躺在床上。她正對著房門,能明顯感覺到門外的人還沒走。
腦海中白離的聲音不斷,在環形桌旁捂著腦袋來迴轉悠,「他、他是怎麼發現的?」
謝爾雙手放在後腦勺上,明智地選擇不說話。
……
第二天謝爾醒過來打開房門,科爾森早就穿戴整齊站在門口了。
她起得不算早,這一點從門外蹲著的白昭皺巴巴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來。
白昭站起來的時候腳都麻了,齜牙咧嘴地扶著牆根,但一句埋怨也沒有。
「姐姐,我們等下去幹嘛?」白昭昨天一天都沒吃東西,其實現在最想去吃個簡單的早點,哪怕是半支營養液都行。
只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他能挑的時候,極力壓下自己的飢餓感詢問姐姐接下來的計劃。
同一時間,他肚子發出咕嚕的抗議聲,讓這孩子瞬間滿臉通紅。
謝爾聽到這聲音,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也有點餓。」
科爾森一直站在旁邊,謝爾不理他他也不敢先開口,現下總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抿了抿唇,「下面有家早點鋪,要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房門打開放出的吱呀聲打斷。
裡面出來一個中年男人,他鎖好房門,剛一轉身就對上三人的目光。
「原來有人搬進來了。」
他身上穿的一絲不苟,雖然算不上昂貴,但也十分整潔,臉龐的鬍渣也颳得乾乾淨淨,看上去和這裡格格不入。
「姐姐,昨天的聲音是不是他房間發出來的?」白昭靠近白離小聲詢問。
偏偏這小孩總是以為自己聲音很小,其實那稚嫩的孩童聲格外明顯。
中年男人聽到衝著他們微微一笑,幾步上前來,又跟他們保持著社交距離,帶著幾分歉意,「不好意思,我的舍友晚上都會比較鬧,沒有打擾你們吧。」
謝爾出來的時候早就沒聲音了,她搖搖頭隨意擺手,「沒有。」
「那就好,我今晚讓他收斂點,不會再打擾到你們的。」中年男人貌似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一起下去吃個飯?我請客。」
在這種地方講究這些,謝爾心中總是有種詭異的感覺。
沒有得到幾人的回應,中年男人再次歉意地微微頷首,簡單道了個別之後先一步下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