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台下一眾看戲的觀眾雙拳緊握,隱藏在面具下的臉色發青。
他們都是克洛斯星的天之驕子,在克洛斯星也是被眾星拱月的存在,結果被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貨羞辱挑釁,誰心底都有些不舒服。
偏偏他們還就是不敢站出來,剛才那女孩下場誰都看到了,現在誰還敢招惹這幾個號稱來自繁華星域指揮?
他們自己不敢做出什麼,一雙雙眼睛倒是看著擂台南側穿著軍校校服的幾名軍校生。
明黃色的綬帶連接在板正的軍裝校服上,他們每個人都站得筆直,整齊地站在人群之中。
他們像是自成一派,從一開始就認真觀看著擂台上的決鬥,周邊也沒有什麼觀眾與他們擠在一起,只有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站得歪歪扭扭的少年,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斜靠在控制台上。
眾人暗暗鄙夷,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當軍校生的,這受過嚴格訓練的孩子就是與別的孩子不一樣。
台上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幾個軍校生,從剛剛開始視線就有意無意地掃過他們。
他轉過身面對著幾人,語氣中的嘲弄再也掩飾不住,仗著自己年紀虛長几歲高高在上地說道:「幾位小指揮官要不要上來和我比試一下?」
那些軍校生沒有吭聲,全部將目光他們前方的領頭人身上。
領頭的軍校生看不見表情,好像對這一切無動於衷的樣子。
白離一直眼神專注地盯著對面的高冠清,只是面具將她針對性地視線完全遮蓋住,看上去就像是目視前方無畏地看著台上挑釁的指揮一般。
那指揮蹙著眉頭,將些許的注意力放在白離身上,繼續對白律軍校的軍校生說著:「怎麼,白律軍校的軍校生就這點膽量?」
一般沒考上軍校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承認了自己的天賦不如人,奮發圖強或是接受現實的;一種是覺得自己運氣稍差,軍校生也未必都比得上自己的。
站在台上的指揮明顯屬於第二種,對這些軍校生無端地抱著一股敵意。
高冠清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聊,這種戲碼年年都要上演一回,總是有不知死活地出來挑釁,然後馬上又有真正有實力的出來打臉。
上一年是他,這一年大概就是這幾個軍校生了。
高冠清懶洋洋地又瞥了幾眼對面的幾名軍校生,隨後視線再次游離四周,最後鎖定在人群外圍像是剛入會場的幾個人身上。
這邊還處於僵持的狀況,領頭的人微微頷首之後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們學校的校規不允許我們在外使用自己的精神力技能。」
人群中又嚷起一陣喧鬧。
「真的有這個校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