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還是個秘密,希望大家能一起保密。你們也知道白離現在的身份特殊,是提爾瑞斯軍校的先鋒官。如果透露出去,可能會對她不利。」
身體不好……
顧風耀突然想起了白離在之前聯賽中的狠戾,不由的抖了抖。
她要是身體不好,他們豈不是風一吹就倒?
其他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但還是愣愣的,沒有從這驚天要聞中緩過神來。
「可白離既然是白家的人,怎麼會去提爾瑞斯軍校呢?」任淺問道。
白未城淡定的說道:「大家到時候都是要進軍區的,去哪個軍校又有什麼差別?四大軍校每一所都是很好的學校,白離出生白家,卻能前往其他軍校虛心求學,我很欣慰。」
三言兩語就將白離的行為正常化,還留下了個虛心向學的好名聲。
欣慰……
對她感到欣慰嗎?
事態的發展已經超出了瑰終的預期,不管是將她的身份公布出去還是說對她感到欣慰,這都是以前沒有過的。
至於白未城編造的那些理由,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她感覺她的心臟都在顫抖著,有些酸澀,又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她像是被沖昏了頭,連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都忘了。
只知道雲卿辭坐在床邊輕輕的拍著她,像哄著小孩子入睡一般,輕聲喃道:「放心,一切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嗎?
瑰終閉上眼睛,光柱在腦海中若隱若現,環形桌後面立著的椅子上刻著猩紅的數字。
真的都過去了嗎?
她緊閉的眼角一片濕意。
……
白家主的坦白也是京衡沒想到的,只是白家主的話語跟他了解到的版本有所差別。
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白離要是出來,能接受嗎?
他回憶著瑰終當時的表情。
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白離的這些人格並不是都對白家抱有排斥之心。
得知了這麼個驚天的消息,顧風耀他們哪有心思訓練?纏著白星竹詢問白離的事情。
京衡則是興致缺缺地離開了訓練場,他不想聽到白星竹磕磕絆絆的編造那些拙劣的謊言。
上午做檢測的大廳亮著昏暗的燈光,各種儀器孤零零的擺在其中。
他一進來,剛站上精神力檢測儀器的謝爾就立刻縮回了腳。
「是你呀。」看清了京衡的面貌,謝爾放鬆了許多。
白離跟她說過,這人知道他們大部分的事情,也沒必要刻意隱瞞。
她坦然的重新站上精神力檢測儀器,一邊說著:「你也來白家了?——雖然很想跟你比較一場,但今天狀態不好,沒工夫跟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