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森不停搖晃腦袋,但眼前的景象還是黑紅的一片,像血一般,將整個世界都染上腥味。
胳膊上的針孔都有著灼燒般的疼痛,耳邊依稀環繞聲音,是無數人圍著他在交流、在討論,但沒有一句話是對著他說的。
眼前的血跡慢慢退散,只是還留下了幾滴,與他的記憶重合在一起。
「精神力貌似有點不太穩定。」
「已經很好了,」尖銳的針頭從他的血肉中取出,「看樣子還不錯,稀釋一下,給另外幾位試試。」
「給那幾位的還是謹慎點吧,出了事兒我們可擔不了責。」
很多白大褂……在他眼前穿行。
他的雙手被束縛在椅子後面,就像是沒人要的垃圾,沒人在意他的死活。
「想什麼呢?」謝爾紈絝的聲音將科爾森喚醒,她示威般揚起自己的拳頭,「再不拿出全部實力,我就對你不客氣!」
科爾森艱難地抬起手,力道卻是軟綿綿的,對謝爾構不成威脅。
然而駕駛艙內,他胳膊上的青筋已經暴起。
——就這?
謝爾等了半天也沒見什麼反擊,臉上已經隱隱帶了一些怒意。但沒過一會,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怒意消散。
飛刀輕輕一挑,科爾森駕駛艙的艙門就被謝爾給劃開。
她收回機甲,站在科爾森駕駛艙的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科爾森,好像全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不用機甲,就赤手空拳地來一場,怎麼樣?」
「怎麼又打上了?」秦子穆都要被兩人氣死了,像是被誰捶了榔頭一樣,捂著腦袋倚在程聽寒肩膀上,又被程聽寒嫌棄推開。
「我現在算是發覺了,這倆人都是榆木腦袋!」秦子穆恨鐵不成鋼地狠狠說道。
程清妍倒是饒有興趣地觀賞著台上的倆人,「說不定他們就喜歡這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謝爾卻恍然不知,磨蹭了那麼久,科爾森總算拿出真正的實力了。
他的搏擊可比機甲對戰厲害多了。
謝爾兩眼放光,帶上了一絲難得的欣賞。
雪山邊那抹魚肚白開始大片大片浸染天空,隨著日光的出現,雪山也向下留著汗珠。
腳下堅固的冰面變得更滑,卻成為了兩人的加速劑,讓他們的來回更加激烈迅速。
台上的人沒有注意到什麼,台下的人反倒臉色一變。
秦子穆:「不好!溫度要升高了!」
「科爾森!白離——」
尖銳的聲音伴隨著咔嚓聲,冰面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紋,在兩人的激烈打鬥之下,擴散至整片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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