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盯著光幕好一會,依舊沒有見到白離從地上站起來。
連將白離推下來的阿倫都沒再將白離放在眼裡,早就加入主先鋒的賽場了。
他們有些惋惜,目光在白離身上又停了小一會,直至光幕不再播放白離的畫面,便紛紛移開了視線。
比起上空的如火如荼,地上簡直算得上寂寥,只有各種壞掉的武器,以及不斷墜落的單兵。
能撐的在接觸地面一瞬間就再次騰空而起,但大多都是隨著出局的提示音灰溜溜地離開賽場。
白離躺在地上,被劍穿破的視窗還展示著被軍校生遮擋得黑乎乎的天空。
她的精神力不停在身體中亂撞,連著下角的能源條也不停跳躍蹦迪。
阿倫……
白離眼睛閉了閉,試圖想起一些什麼。
然而腦海中飛速略過近四年的場景,她都沒有在記憶中找到任何需要她帶著人逃離的地方。
除了上次在帝國邊境星……
想著想著,白離突然笑了。
她連之前的記憶都是瑰終的,想不起來,只能說明阿倫遇到的不是瑰終。
——真的是她嗎?
白離目光黯了黯。
她帶著白昭逃跑的事情,要是將人物換成京衡,就多了幾分重疊性。
看起來……倒真的像她會做的事。
胸口的刺痛感消散了許多,不如說是已經麻木了。
白離解開安全帶,踩在靠背上去夠刺進來的半截長劍。
劍柄早已與劍刃分離,沒有辦法讓其自動縮小,鋒利的刀片比她整個手掌都大。
劍刃穩穩紮入機甲,一絲多餘的縫隙也沒有。
偏偏餘留在外面的部分極短,就算操縱機械臂從外面拔也拔不出來。
白離將機甲的連接斷開,脫下外套卷在手心上,隨後就開始握住劍刃往自己的方向使力。
觀眾席上的特拉弗斯揉著眉心都緩解不了昏暗的視界——
賽場最上方的四人混戰已經劃分了界限。
白星竹不知怎麼地與京衡糾纏在了一起,另外的易德維便盯上了安清羽。如果只是兩兩對決,情況也不算太過糟糕,畢竟最強的白星竹注意力全在京衡身上。
可偏偏西林軍校剛升上來的阿倫掙脫下方的混戰直衝而上,讓一對一的對戰變成了二對一的局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