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之前是小瞧他們了。」他無奈地搖搖頭。
半空中的軍校生已經陸續著陸,艾然找了半天也沒有見白離的身影。
她轉頭對著幾人說:「我先去找找白離,剛才就沒見到她,別暈在了駕駛艙里。」
……
「贏了沒?」意識空間內傳來謝爾悶悶的聲音。
白離連眼皮都掀不起來,「贏了,贏得轟轟烈烈。」
「那你怎麼聲音半死不活的?你搞清楚,吃力不討好的可是我。」謝爾憤憤道。
一說到這,白離突然想起賽前的事,「你比賽前怎麼了?突然說那麼嚴重的話,受刺激了?」
又是一陣沉默,將白離的心裡壓得沉甸甸的。
「沒什麼。」許久謝爾才開口,「你不讓我出來,我當然不高興。」
只是這樣……?
沉悶的感覺沒有緩和多少,白離直直盯著視窗,狹小的駕駛艙熱氣逼人,帶來絲絲燥意。
突然,沉寂的氛圍被打破。
「對了,那個阿倫是怎麼回事。」商鶴詢問。
「不知道,我完全沒有這一段記憶。」白離閉了閉眼,繼續問著意識空間內的兩人,「你們有嗎?」
意料之中,謝爾和商鶴的回憶乾淨得很。
「我抓他問問。」
白離掙扎著將安全帶解開,駕駛艙的艙門一打開,直面就迎上了艾然的臉。
「你怎麼躺在這裡?」艾然伸出手拉了白離一把。
「有點累,所以找個地方休息會。」
白離剛一落地,就被艾然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血跡打濕了白色的襯衣,破爛的校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還有被刀刃劃下的數不清的裂縫。
這那是在駕駛艙對戰的單兵,不知道的還以為白離直接赤膊上陣了。
艾然的驚悚在看到白離駕駛艙內一米長的斷劍時到達頂峰!
「走,現在就去醫務室!」
她還讓人抬了個擔架——白離身上的傷真的有種命不久矣的樣子。
「老師,其實這……」
接下來的話艾然全然當白離在胡言亂語,白離也無法解釋外套上的刀痕與血跡只是她拔劍的時候用力過猛,從手心流下來的。
白離離場的陣勢立刻就被白星竹發覺了。
他無意識地將令牌往顧風耀身上一丟,跨著急切的腳步就出了賽場。
「欸,去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