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個人機甲構造對他來說是十分簡單的事。
但改造一個人的審美怎麼做?
摁著他的頭說哪個好看嗎?
之前也沒見他們審美這麼奇葩啊,都是被誰給荼毒的?!
看到顯示屏內的商鶴無助地捂著腦袋蹲在地上,江時澤一口營養液噴了出來。
他二話不說掏出光腦將這個畫面記錄下來,又傳到了小隊的群里。
不用帶訓,不用練習,還每天有樂子看。
人生最大的快樂莫過於此。
沒過多久,江時澤也開始崩潰了。
三天,他看白離教他們修機甲教了三天!
什麼招式沒記到不說,筆記本上一堆廢話。
他記各個部件的作用有什麼用?
你教一個單兵去修機甲,這不是腦子有泡是什麼?
江時澤知道白離機甲構造方面很厲害,是難得的雙修。
但這是你把別人也逼成雙修的理由?
現在還TM快比賽了!
江時澤絕不承認是自己等急了。
他無聊賴的看著白離讓他們將醜陋的外殼換下,裝上了同一色系的外甲。
雖然是順眼了那麼點。
但江時澤還是想把白離的腦子掰開來看看是什麼構造。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將監控室的門一關,走之前還是罵了一句髒話。
真是白白浪費他三天的時間。
與此同時,前來給c班上課的關赫也是一臉問號。
馬上就要到團賽了,各指揮老師也被安排給各小隊訓練。
他抱著好奇的心來看白離所訓練的c班,結果就是——
一塌糊塗!
他們的實力在校隊之中只能算平平,但問題是關赫來的時候就對他們抱有極高期待。
這下越看越不順眼,訓練還沒結束,他就喊停了。
「你們怎麼回事?跑的比蝸牛還慢,飛的比雞還低!」
「老師,雞不會飛吧?」有人弱弱的問了一聲。
關赫立即瞪過去,「你也知道?!」
「你們是負重了嗎?像綁著上不去似的。」關赫原本是氣話,卻沒想到C班面面相覷後倒真點了點頭。
「老師,您怎麼知道?」夏逸塵坐在被特意改造過的老式控制倉中,操縱著已經極為熟練的操縱杆將機甲腿部上的外甲撬開,露出裡面沉甸甸的鋼鐵。
關赫:?!!
他語氣猶疑,「你們一直都帶著這個訓練?」
C班眾人點了點頭。
不止如此,他們還一直用老式機甲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