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
白榆熄滅的雙眼再次亮起,一個彈跳從地上起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個校隊卻十分默契,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帶著裝滿的水箱及時離開。
……
「他們機甲連接斷了?!」
大堂內,秦子穆的聲音都伴隨著回聲,充滿著難以置信。
程清妍白了他一眼,「給指揮他們一點面子行不行?」
「不是,你們怎麼知道的?」秦子穆繼續問道。
安清羽:「機甲信號燈都停了。」
秦子穆百思不得其解,在滿地的水箱周圍來回踱步,「西林軍校不是人均交互師嗎?雖然誇大了一些,也不至於連接脆到這種地步啊?——那你們怎麼不直接讓他們出局?」
「你也知道他們人均交互師?連接分分鐘的事。」特拉弗斯不禁自嘲,「要知道你的指揮和先鋒可一直在被吊打。」
「白離也……」秦子穆看向白離的方向,就見她獨自坐在大堂的承重柱下。白榆的腦殼不知什麼時候被她拆了下來,現在盤腿坐著抱著機甲腦袋維修。
「……」看來也被打得很慘。
西林軍校斷連的事情太過稀奇,特拉弗斯最後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他們計謀中的一環。
幾人圍在一起商討著,白離還是坐在承重柱下。
這種精細的部位真難修!
第二天白離就被勒令去挖地道……人造溫室了。
「為什麼是我?」白離歪著腦袋問。
她這個樣子與她身後腦子壞掉的白榆一模一樣。
安清羽只是看著她身後的機甲,意思不言而喻。
白榆頭上的坑還是凹下去的。
胸前的能源燈燈罩也不知道丟哪去了。
白離:「……」
她默默地側了側身,將門讓了出來。
幾位先鋒官一走,她就被迫帶著鏟子和小隊去挖溫室。
走之前秦子穆還神神秘秘地將眼前繫著布條的江時澤和一干西林軍校生交給了她,眉頭一揚丟下一句,「免費勞動力。」
……
人造溫室的工程完成度不高。整片溫室太大,那些土堆也得著人運出去,全程幾乎都要機甲來完成。
白榆大概率是參與不了了。
將任務分配下去之後,白離就將商鶴踹了出來。
她雖然也可以修,但論技術還是比不上商鶴。
商鶴一出來就感覺到背後有一到陰沉沉的視線盯著他。
轉頭一看,那拿著鏟子的綠色機甲不是西林是誰?!
眼見那江時澤就要衝過來,商鶴後背發涼。
他現在就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