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她感覺視線就越來越模糊,支撐著光幕緩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光幕熄滅的比昨天還快,白離還未適應眼前的黑暗就兩眼一閉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日夜交替,窗外又是一片黃昏。
房間內,阿倫安分地站在沙發的一側,看著迪恩明顯緊張的動作,暗想他的心理素質還要加強。
利奇在旁邊打著下手,還得時不時關注沙發上的人,以免錯過什麼命令。
科爾森雙腿交疊著坐在沙發上,稀碎的黑髮散落在額前,撐著下顎閒散地看著白離的方向。
他表情很淡,除了上午的時候迪恩匯報催眠有了成效,其他任何情況都沒挑起他的情緒。
膠囊倉里的燈光暗了下來,阿倫上前將白離推出。
沉重的頭盔被人取下,白離雙眼微微睜開,視線中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緊接著就是清脆的腳步聲響起,最後在她面前停下。
白離視線上移,落在科爾森冷峻的臉龐上。
他的身姿筆直,看上去還是那麼矜貴,只是手臂上纏著的紗布破壞了這一副景象。
以這紗布的覆蓋面積來看,科爾森貌似受了不小的傷。
白離想著,莫名多了幾分快感。
她毫不掩飾嘴角的上揚,這副辛災樂禍的表情也自然落入科爾森眼中。
科爾森親手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只是面容冷淡,看不出一絲情緒。
白離剛想自嘲自己連雙手都被束縛著,拳頭攥了攥才發現手腕上的手銬已經被解了下來,只是平添了幾條血痕和針眼。
水杯貼著嘴角,白離扭過頭去,一個眼神都沒遞給科爾森。
科爾森皺了皺眉,單手將她頭扭了過來,將水強制倒在她嘴裡。
「咳咳——」水珠猝不及防進入呼吸道,白離狼狽地咳嗽著,水撒了一地。
科爾森這才停手,眸子一如既往的冷淡。
迪恩在旁邊看著,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最後才顫顫巍巍地上前遞上一瓶蓋的藥片。
「這是什麼?」科爾森低眉看去。
「殿、殿下,要想讓她的人格成功轉化,只靠催眠是不行的。」迪恩舉起手上的托盤,「還要配合一些藥物——」
話還沒說完,那些藥片就被一股腦全掃在地上!
迪恩慌了,低著頭往後縮了縮。
科爾森臉色都冷了幾分,「不許。」
「殿下,您要是希望快點見到成效,配合藥物是最好的……」迪恩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繼續勸諫,但馬上他就收到了科爾森的眼刀!
阿倫暗罵一句蠢貨,趕緊上前將地上的藥片撿起來丟到垃圾桶里,起身杵了杵迪恩的胳膊:「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