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書本立起,悄聲低喝:「上課呢,你做什麼?」
李典警惕地瞧著台上的老師,問白離:「聽說你昨天出現幻覺了?」
「你聽誰說的?」
李典絲毫不講義氣地將幾個兄弟招了出來,「他們說你看到鐘樓的時鍾變成螺旋狀了。」
白離:「我昨天看到的就是螺旋狀!」
「快得了吧,」李典說:「你當鐘樓是橡皮做的?揉圓搓扁?——你肯定是腦子學傻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卷了?」
「就你那學習還需要我卷你?你卷得動嗎?」白離不屑地收回視線,任李典怎麼打擾自己也不回頭。
中午吃飯的時候白離一股腦沖向熟悉的窗口,視線掃過所有的菜系,就是沒見到那些超級大魚。
「阿姨,今天不吃魚了?」
阿姨一眼就認出她是哪個班的,解釋道:「那些魚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死絕了,怕影像口感就沒做。你明天來,明天肯定有。」
行吧。
白離隨便打了兩個菜跟斯溫德勒坐在一起,中途李典想要過來一起用餐被她「禮貌」地回絕了。
——誰叫這人說她腦子學傻了。
「今天一起回家嗎?」斯溫德勒突然問道。
白離搖搖頭,「今天我哥要來接我。」
「你那個上軍校的哥哥?」
白離點點頭。
斯溫德勒筷子都停下了,「你家到底是幹嘛的?我上次見你哥來接你,開的好像是最新款的k—20。」
白離茫然地想了想,總算將這個奇奇怪怪的名字和大哥前兩天開的飛行器結合在一起。
「學校發的吧。」白離隨口回答了一句,繼續吃著自己的餐食。
「軍校還發這個?」斯溫德勒低語道,見白離沒有興趣也不再追問,只是晚上特意晚走了一會,勢必要再次見到白離的哥哥。
白硯安到的很早,白離一出校門他就在外面守著了。
少年修長挺拔,身上穿著軍裝校服,黑色的腰帶將身材很好地勾勒出來。星眸劍眉,清冷矜貴。
見到白離,他嘴角勾出了一個弧度,眉眼也溫和下來。
「哥哥。」
白離上前喊了一聲,白硯安便順勢將她的書包提到手裡。看到白離旁邊的斯溫德勒,他問道:「白離,這是你同學?」
「對。」白離應了一聲,回頭剛想和斯溫德勒介紹,就見人已經自來熟地叫上哥哥了。
白離:「……」
對白離的同學,白硯安也沒有露出一貫壓人的氣勢,平和的像個鄰家哥哥。
他微微躬身,「那小同學要不要去我們家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