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對方像是不知道停歇一般,見她躲避出招更狠了,謝爾都能感受到刷在臉上的掌風,雖然沒有傷到她,但成功激起了她的脾氣。
她靈活地閃到科爾森身後,接著他轉身的功夫將他身上的校服一扯,右手轉了幾個圈就給人雙手纏上。
即使是這樣她尤嫌不夠,準備打個結,正好瞧見科爾森遍布針孔的胳膊。
謝爾愣住了,一下撒手。
這一松可讓科爾森抓住了機會,立即掙脫開來。
「你早說你體弱多病啊。」
謝爾的表情像是犯了什麼罪一樣,擺擺手一下蹦的離科爾森十米遠。
「我可從來不欺負弱者,你別過來碰瓷。」
科爾森這才發現自己暴露在外的胳膊,雙目一寒,直接在空中棧道內放出機甲。
兩人的對戰突然就上升了一個檔次。不過這次謝爾說什麼也不還手了。但是科爾森太過難纏,最後謝爾忍無可忍還是鉗制住了他的胳膊。
「現在可以聽我說話了嗎?」謝爾站在他的身後,右手壓著他的肩膀,「我只是想找你幫個忙而已。」
然而還不待她細說,手下結實的觸感突然變得虛空,連人帶機甲全部消失了!
謝爾:「???」
——跑了?!
就著科爾森下線這件事,謝爾被白離和梵谷來回批鬥了兩個小時。
「不是都說了讓著他點?」梵谷眼神淡淡掃過她,卻莫名讓謝爾感受到了其中壓抑的情緒。
「這能怪我?」謝爾反駁,「我倒是想好好跟他談,結果他上來就對我下死手。我這還沒怎麼動手他就跑了,不應該怪他玩不起?」
梵谷:「行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白離,你就別管了。」
謝爾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
也不知是不是謝爾的原因,科爾森連著好幾天都沒上線。
為了避免成為眾矢之的,謝爾也連著好幾天都沒出來,哪裡想到再次出來的時候又直面科爾森的攻擊!
謝爾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她眼神動靜變得狠厲起來,招招不留情。
直到白離提醒,謝爾才像是如夢初醒般收回自己致命的一擊。
饒是這樣謝爾沒有放鬆下來,像上次那樣鉗制著科爾森的肩膀,一張臉繃著,冰冰冷冷的。
「菜雞。」
手下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馬上又掙紮起來!
謝爾避開他的胳膊,想攥住他亂動的雙手,視線卻突然定格。
那雙手腕上布著紅痕,像是被繩索束縛的痕跡。脈搏處也有幾個顯眼的針孔,脆弱的地方不僅沒有得到優待,反而被那紅痕壓迫出一片青紫。
謝爾就算是再粗心也能猜到什麼,「原來不是生病,這是受人虐待了?」
科爾森臉上沒有半點情緒,只是氣壓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