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皮带很宽,电池盒就别在皮带上,我身体的左侧,我把电源插上,跳蛋还没有开始工作。那个蒙面口塞有一个配套的眼罩,也要在头后面扣好,现在我就没有视觉的帮助了,这会极大的增加我的无助感。这个口塞连接口部向上的部分先是两根皮带,最后合并成一根,我把这一根向后拉到头后面,我的鼻子刚好能从两条带子中探出,我用锁锁好头后颅骨底端的锁扣,现在不要说是呼喊,我就是想呻吟也必须付出很大的努力,我的嘴无论是想张开还是想闭紧,都不可能。最后就是完成的束缚,我把双手背在身后,用左手把右手铐死,再锁住。现在我被剥夺了自由,严密的头部束缚、手铐、贞K带、脚镣这些都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乳头夹也必须用螺丝刀才能打开,我用手根本无力拧开。
我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全身被红色拘束具包裹,眼睛被紧紧的封住,塞口,口水不断的流出,乳房被游戏胸罩挤压托高,乳头被夹紧牵拉虐待,双手双脚被铐起下身的三个孔全都被堵住,我不能排尿,子宫和阴道里被放入跳蛋,还有一根假阳具在肛门里面进退不能。
我用身体关上车门,用脚摸索着向门口走去,当然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视觉是人类的第一感觉,我被剥夺了视力不仅会让我的行动极不方便,而且视觉以外的感觉会变得非常敏锐。我全身的束缚并不十分严酷,但是敏感部位全都有被小道具肆虐,最糟糕的是我很想小便,这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但是我不能退缩,因为如果我不按照我制定的计划行动,我就会这样被永远锁着。靠记忆和感觉走向门口并不十分困难(我停车的地方是车道和大门距离最近的点),最终让我确定大门的方向要靠我胸前挂着的那个重物,其实那是一个低功率的信号发射器,有效范围只有两米,如果我和大门距离两米,这个东西发射的信号就会被大门上安装的设备接受,而自动打开门锁。所以当我听到“卡”的一声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要小心大门前低矮的石阶不要把我绊倒就好了(稍后我就会发现这时候的我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
我上了石阶继续向前,感觉乳房碰到了门,我那已经被放大的触觉让这下轻微的碰触犹如大力的揉搓,快感一浪接一浪,但是当我试图用双手揉搓的时候,手铐冷酷的制止了我。我转身,用被铐在身后的手摸索门把手,找到了,我拧动它,门开了,我倒退着打开门,没有忘记抬高我的高跟鞋躲避门槛。我打算开门到能够进来就把门关上,谁知到体内的跳蛋开始了工作,先是子宫内的那个震动了一秒,然后依次向下每一个跳蛋都震动一秒。这个跳蛋的开启信号是只有在我的家里才有效的,从我进家门开始,随着我行动的计划,跳蛋就会按照条件用不同的方式刺激我。这是进门的欢迎仪式,让我知道所有的跳蛋都能正常工作,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无异于一种宣言:你被控制着,可能被任意的玩弄。这样的想法让本来很短的刺激变得吃不消,子宫,阴道和阴蒂上的震动,虽然只有一秒,但是其效果十分剧烈。我被刺激的突然弯下腰,引起乳头夹牵拉的重物的一阵狂颤,身后的门被我一拱,完全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