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除了霓裳的心结还没解开之外一切感觉良好。例行会议上,上司安德森先生要我作为技术人员在一个月后出国参加一个国际心血管方面的医学年会,届时推广我们开发的新型医疗设备。难道真是上帝在为我关上一扇门之后为我打开另一扇门?可是他开门的时间和我配合的不好,我本想静静心思考一下和霓裳的感情问题的。唉,没办法,作为少有的女性技术人员这类活动我是“不能缺席的”(安德森的原话,我们像吵架一样谈论过这个问题,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被看成了花瓶。但是我必须承认在产品推广这类活动中,我的作用比同样具有专业知识的男性同事更大)。
让我心烦的是启程的日期刚好是下一个DirtyWeekend,在我的时间表里面每月一次的娱乐不得不改期了。被更改的日期刚好是下一个周末。
又是忙碌的一周,周五我还是很晚回家,但是我回家就休息了,因为活动的安排在周六晚上到周日凌晨。因为上一个DW被打扰的关系,我计划了很疯狂的夜晚。这算是一种逃避吗?用感观刺激来忘掉一个人。我周五的时候听到公司里的谣言说:工作狂为什么更加发疯的工作?是因为她又失恋了。以往这种谣言我都懒得理,但是这次竟然被那些无聊的人说中了,当然,除了“又”之外,我这是第一次失恋。
周六午夜零点,我已经检查好了一切安排,裸体走上阁楼,装备已经一件件的摆在阁楼的地板上,我要开始了。
只是看看地上的那些集合了高超科技的险恶器具我就脸红心跳,我开了一个玩笑给自己放松心情:女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