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还在吗?”这声音就像是经过无数的扩音器一样,在小盒子的六面炸响。
何苏一脸冷漠地定了定被声波晃动的身体,确定自己还在《他心有白月光》的世界,而且应该是被秦斐挤到他的脑子里了。
“怎么那么快就走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好歹也是同居过的。”没人回答,秦斐自己说得兴致勃勃,“明天又要去找工作了,到底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闭嘴。”秦斐絮叨起来简直可怕,更何况在何苏听来他的声音都是三百六十度旋转最大音效,非但如此,他的声音还能转换为实体攻击,她被迫在空中飘来飘去,虽说六个方向受力抵消,但也绝对不好受。何苏生怕被他震得晕声,赶紧叫停。
“你居然还在,嘿嘿,说起来现在是我主外你主内了,要不咱们那个协议还能生效,但是在有外人的时候你最好就不要跟我说……”
何苏被秦斐这个啰嗦的男人震晕了,晕过去之前她想着其实之前他根本没有听清楚协议是什么东西,就是单纯不想接受声波攻击吧。
何苏是被秦斐震醒的。
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鹦鹉成精,聒噪得不行,仿佛一刻钟也没有歇过那张嘴一样:“你看这串烤翅,金黄中透着些许焦色,但却更显皮肉细嫩。咬一口,嘶,这也太太太香了,肉中杂糅了胡椒、八角……”
何苏咽了咽口水,更加觉得这个人聒噪了。
好不容易秦斐对一串烤翅长长的赞美停歇了,又听他问:“震感强烈吗?”
何苏勉强将到嘴边的话咽下,不满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
秦斐美美地吃了一顿烧烤慰藉他一天不安的心神,何苏就不同了,她进入秦斐身体以后吃的都是泡面,还是同一个口味的,腻得不行。偏偏这个混蛋又故意在何苏面前各种形容烧烤的美味,活像把这辈子学到的所有形容美味的词都用上了一样,可把她气坏了。
“协议不做变更,”秦斐放低了声音,“据我推测,我们应该是一个人只能出现在白天,一个人只能出现在黑夜。所以我们可以不间断地寻找分离办法。”
何苏马上戳破他的幻想:“这样下去你的身体能受得了?我们灵魂状态还可以交换着休息,你的身体可是没有歇下来的时间的。”
这也是个大问题,秦斐意识到不妥,只得将这个想法放弃。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也只得出一个办法,先在网络上查找有没有相似的经历的人或者方法再做查证。
次日清晨,何苏尚且坠在沉沉梦境中就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顶着一头乱毛坐起来,看向发声地——
“啊——!“救命这里有人不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