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今晚何苏注定失望。
一直等到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去，一直等到窗边的鸟儿又在鸣唱，何苏还在小盒子里待着。
“秦斐，小秦斐，你说我还能不能再出来?”
“会的会的，别担心。”秦斐赶紧回答她，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算了，你也不知道。”何苏特别丧气，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就不该一时戏精上身，嘤嘤什么嘤嘤，嘤嘤怪会被打死的!
她在小盒子里自顾自伤神，越想越觉得悲伤，想撞墙都得挣脱已经平衡的六个力撞在软软的会凹陷进去的墙上，真是太悲伤了。
好在她这样的状态并未持续多久，因为小胖子江志成给“秦大叔”来电话了。
“秦大叔，早上好。”
“早。”秦斐扯扯嘴角，他现在很慌，除了要担心不知何时会变转变的身体掌控权，还得担心怎么装成何苏不露馅。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要像何苏一样为扮演别人而提心吊胆。
江志成给他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和他唠嗑唠嗑自家表姑姑的病，附带追忆从前，展望表姑姑醒后的未来。
“他们都说表姑姑身体很健康，但是健康的人能够在床上躺这么久都不起来吗?”江志成越说越想哭，“他们就把我当小孩子哄了，连贺东阳叔叔都说了没办法，谁还能有办法?”
“贺东阳?”秦斐之前一直把江志成当成一个话唠的可怜小孩，没想过他居然能认识贺东阳。
“对啊，”小胖子哽咽道，“贺叔叔给表姑姑检查过好多次了，从来都检查不出来问题。”
秦斐下意识挑眉：“你是哪家的，能请动老贺这个万年不出门的死宅?”
“江家。”小胖子抽抽噎噎。
“原来如此。”秦斐恍然大悟。
何苏听他俩打哑谜似的，自己什么都听不懂，愈发觉得秦斐的背景深不可测——可不是?连小说中都没介绍过的背景，能不神秘么。
一大一小云里雾里说了一大堆话，何苏听了全程也就大概能知道江家、贺家还有秦斐家都挺有势力的，其余的一概不知。
小半个小时过去，这一通电话终于打完了。
何苏总觉得心里酸酸的：“小胖都没和我说过那么长时间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