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我们两个人中只要有一个人会画画不就行了?
在第二次给她布置任务时,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和她都是彼此的鬼先生,这种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我窃喜。
不过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我的存款没剩多少了,她本身又是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黑户,所以,出去打工就成了当前的必要之举。可我家那老头子已经封锁了我所有可能出头的道路,不得已,我只好找上自家的一个世交大哥。
商量好一应合作事宜,我得意地将合同摆在她面前,成功地听到她咋咋呼呼的声音:“秦斐你不会是去干什么违法的勾当了吧?”
所以说她为什么老是觉得我会去干违法的事情啊?明明我在她面前表现得很纯良的!
在楚家大哥的咖啡厅工作了一段时间,我工作时的视频居然被人偷拍放到了网上,还让我小火了一把。
本来她和楚家大哥跟电视台的人商量得好好的,直接做一个文字采访就好,可偏偏有一个曾经看我不对盘的大学同学跑出来黑了一把,所以他们不得不改变措施,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受采访。
我天生不喜欢面对镜头,不过她跟我说她会陪着我。哼,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采访好了。
可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它就会猝不及防给你翻出点波浪来。
便是打死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因为自己这张脸而被人求而不得,最后被堵在小巷里打了一顿。挨打的人不是我,可我却比自己被打还要愤怒,如果我能再强点儿就好了,如果当时是我在这具身体里就好了。
听着苏苏明明已经疼得嘶嘶直叫却还要强撑着安慰我并不疼的时候,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无能为力的怒火,或许,还有那不可名状的心疼。
我需要有足够的财富和势力才能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想来那段日子或许是我这辈子以来度过的最快乐的日子,尽管工作挺忙挺累,尽管还时不时会出现被老头子授话特意出来打压我的人,但是能和苏苏一起为了我们更有钱的目标而努力,生活线,就变得美好起来。当然,如果那个名叫刘玉的画师不要时不时用一种含情的目光注视着我家苏苏就更好了。
可我忘了福祸相依的道理,我忘了苏苏会出现减少出现在我面前的时间,只一心想着能和她这样一辈子下去就好了。于是在苏苏真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也经常陷入昏迷时,我才彻底慌了神。
和朋友们简单提了几句有要事处理,我甩下工作室的事务,出了门。
可不可知这种东西,谁又能料得准呢。我几乎踏遍了每一个据说有本事的能人异士的家门,身上的钱花得所剩无几,大半个国家我都走遍了,还没有找到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甚至连暂时缓一缓也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