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真的咯?”
“一起长大的姐姐差点被侵犯,作为一个年轻人,那位肯定气炸了。”
“不要扯这些,关键是怎么处理?”穆凡白敲了敲桌子。
“我倒是觉得那位已经算很克制了,年轻人嘛,大多血气方刚、戾气深重。”一个戴眼镜的人说,“我们还是应该秉持昨晚的决定,尽早处理好这事,安抚好他,给他个交代。”
“唉……麻烦!”
……
吃过午饭,程云终于拿到了长曜道人的葫芦。
入手还是那种感觉,很重,重得不像是个装酒的葫芦,而像是实心的工艺制品。
他摇了摇,里面没有水。
忽然,葫芦嗡的一声颤动了下!
“是那个酒花妖?”
程云愣了愣,将葫芦贴到耳边,听里面的动静。
“没有声音么?”
“喂?”他把葫芦拿在手里,对着葫芦道,“听得见吗?啊不对,听得懂吗?听得懂回答一下!”
葫芦又开始颤抖起来。
“看来听得见……”
程云再次将之放到耳边,除了不断颤抖的嗡嗡声外,还有一阵气若游丝的声音,不仅听不清,似乎那是一种听清了也听不懂的语言。
小萝莉在边上疑惑的看着他,不多时,又看向了他手里的葫芦。
思考了下,它也跟着凑了过来,踩在程云腿上,将耳朵竭力的靠近葫芦,想听里面的声音。
片刻后,它也同样满脸疑惑。
一人一兽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程云翻手取出水晶球,说:“隔着个葫芦,你有办法吗?”
水晶球上幽光一闪。
牛逼!
程云惊叹了下,收起水晶球,再次对葫芦说:“你听得见吗?听得见就回答一声。”
接着他再次把葫芦贴近了耳朵。
小萝莉见状也连忙侧着脑袋凑了过去。
那是极微弱的声音,还带着回音,实在是听不清,只听见“俏什么什么”的。
程云再次和小萝莉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没想好该不该把这个酒花妖放出来。话说这花妖被囚禁了这么多年也是可怜,可它又毕竟是曾经祸害一个村子的存在。
最终程云决定再思考思考。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倒是昨晚长曜道人那一手用刀片托人飞行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