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依然是感qíng的碰撞,不過這次我要做出一種宣洩的效果……”
溫祁與他並肩而行,充分發揮胡說八道的技能,條理清晰,侃侃而談,偶爾還加一點小故事,內容很是吸引人。
卓先生的笑意深了些。
雖然huáng胖子這次是陪他來看飛行器的,但把他扔下後,他並沒有像昨晚那麼不慡。
助理聽得一愣一愣的,看看少年這一身藝術家的氣質,總覺得昨天見的窮小子是他做的一場夢。
不對!他們就只看到少年騎車經過,根本沒有具體觀察過對方,萬一人家就是要去藝術展呢?
他又打量一陣,實在憋不住,開始一下下地向老闆的身上瞥。
卓先生放慢腳步走到一架飛行器前,道:“怎麼?”
助理小聲問:“老闆,您說那真……真是藝術家麼?”
卓先生看他一眼,笑著在他臉上狠狠掐了一把,走了。
“……”助理尋思一會兒,感覺老闆的意思是他太甜了,忍不住再次看看少年,對人xing的泯滅痛心疾首一番,黑著臉走了回去。
這時huáng老闆和少年的討論終於告一段落,前者聽得如醉如痴,說道:“先生真是太厲害了,這個想法非常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一定別和我客氣。”
溫祁暗道一聲沒有白費口舌,想了想道:“嗯,我想先去發達的國家或比較有名的大城市走走,找一點靈感。”
huáng老闆慡快道:“那容易啊,我派人送你!”
溫祁道:“不用,太麻煩了,何況我也沒想好要去哪……”
他恰到好處地一頓,“哦對了,您剛剛說這裡是您的產業,是不是經常有人來買飛行器?就您所了解的,他們近期有要出發去別處的麼?我想隨機選一個,遵從上天的旨意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huáng老闆還沒開口,卓先生便cha了一句嘴:“我去曼星典,你有興趣麼?”
溫祁看向他。
聊天的這一路,他一直沒有忽視過這人的存在,這男人很年輕也很帥氣,但氣場太qiáng,屬於扔在人堆里都很扎眼的類型,應該是一個上位者,而且八成沾黑。
卓先生不知少年的想法,補充道:“今天就出發。”
“哎對,”huáng老闆道,“你的通訊器不是因為做之前那個作品的時候意外壞掉了麼?你跟著他走,路上能省不少麻煩。”
溫祁道:“那就曼星典吧,不知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我姓卓,”卓先生道,“我昨天也看了你的作品,非常有力量,咱們路上可以多聊聊。”
溫祁笑道:“沒問題。”
卓先生便敲定了一架最新型號的飛行器,頗為溫柔地拍拍huáng老闆的肩,示意他去辦手續。
huáng老闆原本想和姜先生多聊幾句的,這時猛地意識到無視了卓先生一路,見卓先生好像下一刻又要親昵地喊一聲“寶貝兒”,心裡一抖,急忙叫人gān活,只幾分鐘便完成了註冊,恭敬地送走這尊佛和某位偉大的藝術家,並萬分希望前者在大師的薰陶下能改改xing格。
飛行器幾乎無聲地懸浮而起,利落地衝上了雲霄。
溫祁望著窗外的雲層,感覺最近的運氣十分不錯,因為他想去的正是曼星典。
更準確一點,他想去曼星典這個國家的羅卡城。
當初原主被人販子帶走,落腳的地方便是羅卡城,更是在那裡被改的臉,他要去查查那股勢力,揪出幕後黑手。
他一向不喜歡超出掌控的事。
那幕後的人若只是與這股勢力有一些私人jiāoqíng,等見他回家又潛伏起來,並將證據全部摧毀,他再查起來就太困難了,所以得趁著他們還沒防備的時候動手。
而原主就是個嬌貴的少爺,那些人的注意力怕是還在聚星,想著要天羅地網地搜他,絕對猜不到他會孤身一人摸到羅卡城——這是一個掏老巢的好機會。
“姜先生是哪裡人?”
溫祁收斂心神看著卓先生,張嘴胡謅了一個地方。
卓先生仰面想了想,問道:“你們那裡似乎出了不少藝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