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應聲。
夏家主在旁邊問道:“聽說是被一個神秘人救回來的?是什麼樣的人?”
溫祁道:“哦,你說他們啊,他們特別厲害。”
溫父:“……”
大哥:“……”
溫爺爺:“……”
幾人的心立刻提起來,生怕夏家人問點不該問的,然後某人忽然抽風地跳上桌子,現場給他們來一個邪教儀式,那樂子可就大發了。
某人毫無所覺,道:“但沒看清,他們蒙著臉呢。”
夏家主問:“蒙著臉?”
溫祁道:“嗯,可能是不想讓我知道是誰吧。”
溫家幾人暗暗長出一口氣,還是不放心,掃見溫家其他人圍了上來,耐心等著他們和小祈說了兩句話,便以“小祈受了驚嚇,身體虛弱要多休息”為由,便把人弄上了樓。
“表哥。”
一個少年恰好進門,抬頭看著已經邁上樓梯的溫祁,當即跑過去撲進他的懷裡:“表哥!”
溫祁知道他。
這少年是原主小舅舅的兒子,名叫雲秋,比原主小一歲。
原主的母親和小舅舅是龍鳳胎,感qíng很要好。五年前小舅舅一家出了事故,只剩一個雲秋,之後原主便時常去陪著雲秋。
“表哥,你可算回來了。”少年身形單薄,聲音哽咽。
溫祁拍拍他肩,見他哭得太厲害,gān脆帶著他回房安慰。
溫父幾人坐在客廳看得心驚膽戰。
雲秋太單純,萬一自家“變異”的患者把人家孩子洗腦了可怎麼辦?
大哥沉穩地坐了一會兒,見雲秋一直沒下來,便上樓看了看,發現兩個人正靠在一起看電影,這才放心。
雲秋被溫祁灌了杯熱牛奶,啃了一袋薯片,心qíng稍微平復,說道:“表哥,你走之後蒙奇就說漏嘴把你逃婚的事捅出去了,我感覺他肯定是故意的,就跑去和他算帳……”
他吸吸鼻子:“但沒打過,還有棉楓,他也說了你不少壞話。”
溫祁不意外。
蒙奇就是給原主出主意的人,那群人和原主不算真正的朋友,頂多算同學,只是在一起玩的次數多點罷了,而棉楓是夏凌軒的鐵桿追求者,乃原主最討厭之人,兩個人每次見面都會吵架,可想而知不會說原主什麼好話。
他摸了把雲秋的頭:“沒事,哥收拾他們。”
雲秋疑惑地看著他:“表哥?”
溫祁淡定道:“別瞅,我失憶了。”
雲秋反應一下:“……什麼?”
溫祁糊弄他簡直輕而易舉,敘述了一遍經過,見他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再次安撫了一下,最後見他枕著自己的腿沉沉地睡著了,小shòu似的。
真好哄啊。
溫祁看著少年眼角掛的淚,伸出手指擦掉,暗道原主早就死了,這份感qíng給錯人了。
羞恥心?
沒有,他的羞恥心早在幾歲的時候就被養父用鞭子抽沒了。
“小祈……”
房門“咔嚓”打開,大哥走進來,緊接著一頓。
不知是不是屏幕的照she,他感覺弟弟的眼神很深,且笑得十分薄qíng,但這僅僅是一剎那的事,下一刻,溫祁便神色如常地看了過來。
大哥總覺得他這狀態有點危險,便把雲秋抱去別的屋免得被荼毒,接著折回來告訴他一起去送夏家人。溫祁沒意見,下樓了。
這天過後,溫祁便開始認真訓練,還買了不少訓練器材。
溫父幾人暗中觀察。
他們對外只說溫祁失憶了,知道這人不正常的只有他們幾個。
他們本以為他堅持不了多久的,誰知他不僅能堅持,還從沒叫過累,頓時震驚。
溫父:“看,這就是邪教的力量!”
溫爺爺和大哥神色凝重,小祈以前多嬌弱,如今能這般堅定,中毒不淺啊。
溫父憂心道:“鍛鍊是好事,可你們說他練好了不會有什麼儀式吧?諸如殺個人之類的?”
“不行,一定得給他扳過來,”溫爺爺起身上前,“小祈,走,和我去趟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