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溫祁道,“他們說什麼是他們的事,無所謂。”
雲秋還是很擔心,亦步亦趨跟著他進了學校,發現自己並不是杞人憂天,因為表哥在學校里太火,很快接到消息的蒙奇和棉楓等人便先後來了。
蒙奇摟了一下溫祁的肩:“怎麼現在才來學校,聽說你失蹤,我們都擔心死了。”
溫祁笑著問:“據說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把我表弟打了一頓?”
蒙奇忙道:“沒有,逗著玩呢。”
溫祁點頭,打算過兩天也和他開個“玩笑”,這時餘光一掃,見棉楓盛氣凌人地到了他的面前。
棉楓是菲德家的小少爺,家族在天嘉能排進前五,可以說和夏家相當門當戶對,並且學的也是畫畫,進的也是後勤專業,為的也是夏凌軒,和原主簡直是死敵。
他諷刺地看著溫祁:“回來了啊,聽說弄得挺慘的,還失憶了?”
溫祁道:“一般慘吧,失憶得不算嚴重,還記得大部分事。”
“你倒是挺坦然,”棉楓哼道,“別以為夏學長去找你就是在乎你,他那是看在你們兩家的jiāoqíng上才去的。”
溫祁道:“但他去找我了呀。”
棉楓冷笑:“這又不代表他喜歡你。”
溫祁道:“但他找了啊,你想想換成你他會去麼?”
他知道,對付腦殘粉什麼語言都沒用,直接用偶像刺激是最有效的。
果然,棉楓聽完他的話,臉色難看了點,道:“你害得他半學期都沒上課,很高興?”
溫祁道:“高興,他是為了我啊。”
棉楓道:“你還會說別的麼?”
溫祁看著他,陷入沉思。棉楓和他對視,正覺得這人詞窮了的時候,就見溫祁笑眯眯地道:“他親自去找我了耶~”
“……”棉楓氣得臉都有點扭曲,“有完沒完?你不就是有個好媽麼?得意什麼!”
溫祁反問:“你這是嫌棄自己的媽不好?”
棉楓噎了噎。
“對了,他回來就去看我了,還陪我吃了早飯,”溫祁愉悅地看著面前的人氣得發抖,問道,“還有事麼?沒事我走了?”
“等等!”棉楓叫住他,“再過一個多月是妙林杯,你敢和我打賭麼?咱們一起參加比賽,誰的名次高誰獲勝。你贏了,我這輩子都不再追求夏學長,我贏了,你立刻解除和他的婚約,如果夏學長真的喜歡你,有沒有婚約都沒關係,你不吃虧的,怎樣,敢麼?”
眾人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看著溫祁。
溫祁頓時笑了。
原主和夏凌軒的婚約雖然要看他們自己的意願,但這裡有一個時間期限,那便是要溫祁到了22歲才行。這具身體現在還不到18,他可不想和一個冰塊綁定四年。
而腦殘粉們以前曾用賭局激過原主,但原主沒同意,他這次回家本就計劃刺激一下他們弄個賭局,誰知這麼快就成了。
他道:“好啊,賭。”
話音一落,周圍登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棉楓不知是太意外還是太激動,聲音都緊了一下:“去公證,這事不許反悔。”
雲秋嚇傻了,急忙扯表哥的衣袖:“別賭,要是輸了怎麼辦?”
輸唄,小爺本來就沒想贏。
溫祁道:“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
雲秋道:“可是……”
“沒可是。”溫祁道,準備先去教務處辦手續,然後再去信譽機構公證。
眾人怕他後悔,趕緊跟著他,順便四處宣揚,封死他的退路。
拜他們所賜,學生會的人很快收到消息,副會長於是撥通了會長的號,告訴他馬上就能脫離苦海了。
夏凌軒:“溫家有人跟著麼?”
副會長:“沒有,只有他那個小表弟。”
夏凌軒:“把他們留下,我有點事問他。”
副會長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棉楓一群人頓時緊張,生怕夏凌軒會阻止。溫祁比他們還緊張,擔心夏凌軒那死腦筋真要等到他22歲,便嚴肅地表示男子漢應該一言九鼎,急忙拉著棉楓去公證,搞得棉楓他們都有點感動。
溫祁完成這件心事,這才帶著小表弟回學校,進了與副會長約好的咖啡廳,坐下來看一眼桌上的兩杯咖啡,道:“他人呢?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