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學著他剛才的語氣笑道:“可你問的是xing格啊親愛的,我xing格變成這樣就是因為失憶了。該你了,到底誰下的單……”
話未說完,只聽房門被敲了幾聲,大哥在外面問道:“小祈,你房裡怎麼回事?”
屋內的二人對視了一眼,氣氛頓時有點微妙。
溫祁示意他別出聲,jiāo給自己解決。
卓先生能信他才見鬼了。
這麼一個好機會,換成是他,肯定要趁機把人綁了想怎麼問就怎麼問。
所以他幾乎在溫祁起身的同時便握住了他的手腕,果然察覺這人要掙開,便增加力道直接把人抵在了牆上。
溫祁喝道:“進來!進……唔……”
卓先生一把捂住他的嘴,笑著在他耳邊道:“寶貝兒,這事沒完。”
他放開人,跳上了窗戶。
大哥恰好帶著人撞開門,抬頭便見窗台上的黑影一閃而過,眼神一冷:“追!”
溫祁也衝到了窗口,向外張望。
大哥急忙走到他身邊:“你怎麼樣?”
“還行,一定要抓住他,”溫祁道,“他和上次綁我的那伙人認識,這次還想綁我!”
大哥的臉色更加yīn沉:“jiāo給我,你老實待著。”
他說罷聯繫大宅的護衛,告訴他們把防禦系統開到最高等級,給弟弟留了一部分人,出去了。
溫祁仍站在窗前,四處查看一圈愣是沒發現人影,這時餘光一掃,見窗台上的花被折了一朵,眨眨眼,暗道變態,那麼一個緊要的關頭,卓旺財竟然還有閒心揪花!
已是深夜三點十分。
整片經仲區的街道空無一人。
天嘉國的綜合實力排在大陸第二,首都作為國際化大都市,每年都有不少人前來淘金,市中心擠得像蜂窩,燈火通明,無論何時都很熱鬧,而經仲區卻早已靜了下來。
這片區域占地極廣,建築分散,住的都是元老級人物,夏家便是落在了這裡。
夏凌軒住的是單獨的一棟小二樓,在夏家建築群的最後方,與前面隔著一片小花園,彼時jīng心修剪的花糙舒展著身體,籠罩在朦朧的夜色中,靜謐不已。
夏凌軒穿著休閒服,捏著一朵花慢條斯理地往回走,掃見小樓前站著一個人,上前道:“爺爺,您回來了。”
夏爺爺看向他:“這麼晚去哪了?”
夏凌軒道:“閒著無聊,出去逛了逛。”
夏爺爺皺眉:“你嗓子怎麼了?”
夏凌軒撕了脖子上的變聲器,問道:“您這麼晚來找我,有事?”
夏爺爺看一眼變聲器,沉默兩秒決定無視,道:“我今天去了趟研究所,他們決定要開啟深海計劃了。”
夏凌軒正拿著那朵花放在鼻下輕嗅,聞言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哦,關我什麼事?”
夏爺爺道:“他們想讓你當組長。”
夏凌軒道:“我沒興趣。”
夏爺爺一點都不意外,道:“我會和那邊說,可能收尾的事最後得你gān。”
夏凌軒道:“這個我會考慮,很晚了,爺爺早點睡吧。”
“小軒,”夏爺爺叫住他,盯著他的雙眼,“小祈的事我都聽你媽說了,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是不是你gān的?”
夏凌軒很坦然:“是。”
夏爺爺:“你……”
夏凌軒補充:“截止到那艘船,前面都是我gān的,後面不是,他是被人中途劫走的,我的原計劃是安排一個人英雄救美,在外面過個大半年,等兩人有感qíng了再回來,誰知半路殺出了另一伙人。”
“就因為你媽媽上次提了句想讓小祈滿十八歲的時候和你同居,相處一段日子試試?”夏爺爺眼底的qíng緒深了些,輕聲道,“你媽媽她……不清楚你的qíng況。”
夏凌軒輕笑了一聲。
若是被夏家的其他人聽見,估計會嚇出神經病,好在這是半夜周圍沒人,但即使是這樣,夏凌軒的聲音也變輕了些:“幸虧她什麼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她小兒子是個沒人xing的玩意兒……”
夏爺爺喝道:“小軒!”
夏凌軒適時停住,沒有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