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你怎麼打算的?”
夏凌軒道:“我也在想。”
他其實不知道該拿溫祁怎麼辦。
放手吧,不可能,天知道今晚聽見溫祁喊別人“老公”時他有多麼想宰人,而且在打暈溫祁的那一剎那,他有多想把人綁走。
可不放手,他不確定自己失控後會gān點什麼。
文析問道:“夏元帥知道麼?”
夏凌軒點頭:“他只以為我剛剛動心,還沒陷進去。”
文析想了想:“要不你可以試試?你的自制力那麼qiáng,如果你不再見那個人的話或許能撐過去?但你最好別聽關於他的任何消息,萬一他和別人談戀愛……”
夏凌軒立刻道:“他敢。”
文析閉嘴了。
夏凌軒話一出口也明白根本沒有第二個答案,示意她早點睡,便離開了研究院,然後回小樓躺了一會兒,天也就亮了。
溫祁睡得並不踏實。
他的思緒停留在被人打暈上,因此意識一直在掙扎。
大概是不安的qíng緒影響了夢境,恍然間他看見“自己”忐忑地望著夏凌軒的小樓,猶豫半天沒忍住邁了進去,見夏凌軒正在落地窗前畫畫,察覺他進門,夏凌軒極其冷淡地掃了他一眼,扔了兩個字:“出去。”
他自知打擾了人家,生怕被討厭,趕緊跑了,結果慌不擇路絆了一跤,狠狠摔在了花園的石子路上。
溫祁猛地睜開眼,坐起身按著自己的額頭。
兩秒後,他快速想起昏迷前的事,急忙查看身處的環境,發現還是在臥室里,不由得詫異了一下,接著很快看見卓旺財接近天亮發的消息,大意是懷疑他整了容,便抽了他的血去化驗,證實他確實是溫家少爺,於是看在和他有緣的份上,推掉了先前接的單子不打算和他為敵了,最後告訴他有空可以去公司玩。
溫祁見卓旺財給的另一個通訊器正擺在chuáng頭柜上,笑了一聲,搖搖頭下chuáng洗漱,一邊走一邊回想剛才的夢,知道是夢見原主之前的記憶了,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邁進浴室擠好牙膏,剛剛朝嘴裡一放,頓時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夏凌軒那幅畫的畫風太眼熟了!
所以給他的畫動手腳的人其實是夏凌軒?
那冰塊什麼意思?總不能真看上他了吧?
溫祁想起昨晚某人的醋勁,有些坐不住了,耐著脾氣吃完早飯,便藉口和棉楓去看畫展,急忙出了門,找地方給夏凌軒發消息,喊他出來喝咖啡。
夏凌軒這時正準備離開國都冷靜一段日子試試,接到他的消息,心裡頓時一跳,愉悅的心qíng沒經允許便爭先恐後涌了出來。
他勾了一下嘴角,回復道:有事?
溫祁道:關於綁人的事,我想起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線索,想和你談談,有空麼?
夏凌軒剛回了一句有空,夏爺爺就過來了,問道:“怎麼還不走……”
他說到一半,掃見了發件人,臉色一變,按住孫子的手看了看消息,說道,“我派人去見他,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找別人查。”
夏凌軒道:“他看見生人,興許不會說。”
夏爺爺道:“我親自過去。”
夏凌軒道:“當初是我把人弄丟的,還是我來查吧。”
“夏凌軒!”夏爺爺的臉色驟然一沉,“你別找見他的藉口,我告訴你,這事沒商量!你現在就給我走!”
夏凌軒看著他:“爺爺,我會離開國都,但不會放手。”
“你——”夏爺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緩了一下才開口,火氣幾乎能把身後的小二樓炸平,“你說什麼?!”
“怎麼了?”
夏家主和夏夫人正過來給兒子送行,見qíng況不對,忍不住上前問道。
夏爺爺尚未回答,只聽夏凌軒輕描淡寫道:“溫祁找我喝咖啡,我想去,但爺爺不讓。”
夏爺爺:“……”
行,這混蛋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