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補充一點,他將來還是咱們的老闆娘。”
“對,老闆肯定看上他了,你們看這折打的,我的媽呀,喪心病狂!”
“——等等!”助理突然道,“老闆讓我哭又是為了什麼?和這事有關?”
其餘人:“……”
幾人面面相覷,都有一種即將跳油鍋的錯覺,只覺心qíng無比沉重,很快把這事告訴了回來的其他同僚。
當晚,整間公司的管理層一片愁雲慘澹。
溫祁切斷通訊後便點開了記事本,看著這幾天分析的內容。
首先,原主逃婚是被算計的,被綁後,對方主要以jīng神折磨為主,不旨在殺人,或者說,他們想讓原主嘗盡惶恐和絕望後自殺——原主確實這麼gān了。
而等他回來,對方派了殺人機器來要他的命,除去卓旺財,沒人知道他的實力,因此對方派那玩意,八成是想讓他在極度的恐懼中死亡,這恰好也是一種jīng神折磨,可見對方非常憎恨他。
這兩次都牽扯上了曼星典。
殺人機器不是一般的組織能研究出來的,沛覽集團沒這實力。
他記得當時在貴少爺的通訊器里發現一個叫“三少”的曾問過有沒有找到人,可惜後來被卓旺財打斷,他沒能記下三少的通訊號——興許就是記下了,通訊號也有可能是假的——反正這位三少搞不好就是指使沛覽集團的人,應該不會有錯。
這麼一看,興許有種可能是原主在無意間得罪了三少,或發現了三少的秘密,導致三少惱羞成怒了,但原主以前的心思基本都在夏凌軒和畫畫上,在他接收的記憶里,除去總是一見面就掐架的棉楓,原主從沒和別人臉紅過。
重要的是,他不覺得僅僅一個“得罪”能讓人憎恨到這種程度,何況原主沒出過天嘉,對方又明顯熟知原主的qíng況,更了解原主和蒙奇他們的xing格,所以這個人一定是在天嘉。
那麼便能大概理出一條線了。
國都有一個人。
這人熟知原主的一切,認識曼星典的三少或他本人便是三少,總之他一定和曼星典的高層關係不錯,否則不可能調用沛覽集團和殺人機器。
而他憎恨原主,於是策劃了這件事。
誰能恨原主到這個地步?
溫祁覺得和他最初的猜想一樣,這人八成是夏凌軒的愛慕者。
從這種居高臨下對待螻蟻的方式看,對方是個很看不起他的、聰明的且有自信能配得上夏凌軒的人,畢竟沒點自信是gān不出這事的。
也因此,在對方把他遠遠地扔出去,卻見他自己回來了,應該不會太痛快。
他回來後和棉楓打賭,對方等了一個多月等到妙林杯開賽,見他不僅贏了,還聲名大噪,更加不痛快了。
而贏了之後,他晚上和夏凌軒一起喝酒的事肯定也會被人傳出去,導致對方越發不慡。
一件、一件又一件。
所有不痛快加在一起,殺人機器也就被派上場了——這恰好符合邏輯。
值得一提的是曼星典與天嘉相距很遠,殺人機器絕對是提前運過來的,這證明幕後的人很謹慎,且很會未雨綢繆。
溫祁眯起眼,重新分析了一遍,這才休息。
轉天一早,他開始雷打不動地鍛鍊。
由於剛痊癒,他採取的是循序漸進的方式,之後再一點點增加訓練量。
溫父觀察了幾天,想起他回來後的衝勁,深深地覺得他這樣並不是什麼不想做無辜的小羔羊,而是怕被追殺啊!
他捂住小心臟,說道:“小祈,你別擔心,我多給你派點保鏢。”
溫祁道:“不用,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變qiáng。”
溫父心想多鍛鍊似乎沒壞處,便示意他別太累,去加qiáng了家裡的防禦。
試驗品的事沸沸揚揚地鬧了幾天。
警方最後給的通報上說是個神經有問題的拳擊教練,且當天磕了藥,硬著頭皮硬是搪塞了過去。倒是溫祁在“妙林杯”原本就火了一把,這事一出更加有名,不少媒體都想採訪他,但都被溫家推了。
溫祁本人則越發低調,此後哪也不去,就窩在家裡訓練,搞得溫父越來越心疼,腦補小兒子晚上會不會做噩夢失眠之類的,感覺心都碎了。殊不知他眼中可憐巴巴的某人,正時刻準備著磨牙吮血,暗搓搓計劃把罪魁禍首引出來,狠狠地捏死。
夏凌軒這幾天沒有理由去找溫祁,哪怕跟著夏夫人去了,和溫祁也說不了幾句話,很是不慡,只能晚上用空影的身份和他聊天,雖然很想套出他的打算,但卻清楚這人不好糊弄,便暫且按捺住好奇心,暗中催自己的手下快點過來。
助理和高層們儘管百般不樂意,但老闆的話不能不聽,便認命地趕到天嘉,先是找地方落腳,這才按照老闆給的通訊號聯繫了溫祁。
溫祁剛開始還想著親切一把、重認識一下,卻見他們表qíng僵硬,明白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嘴裡的話便轉了一個彎,笑道:“好久不見啊各位。”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