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意外了一下,笑道:“他的效率挺高的,我剛和他說完,他就找你了。”
夏凌軒道:“你對他說這裡有一個畫家,把他誑過來,然後就能順理成章得到一張邀請函,還不會讓人覺得有問題……可最近應該有不少人邀請你參加座談會或jiāo流會之類的活動吧,他們不行麼?”
溫祁道:“他們又不是在海上辦的。”
夏凌軒懂了,裝作旁觀者的樣子推測一番:“難怪你說和你未婚夫在一起了,你們是不是在謀劃什麼想給人下套?並且是想在海上動手?”
溫祁笑道:“這樣打起來就沒地方跑了,多好。”
夏凌軒替他補充完:“而且huáng胖子找的保鏢是我的人,動起手也會站在你這邊,相當於huáng胖子花錢又給你帶來了一批幫手過來,是吧?”
溫祁笑了笑,不置可否。
夏凌軒被他勾得不行,重新湊過去坐在chuáng邊,見他靠著chuáng頭沒動,神色間也不見警惕,便有些稀奇。常理而言,剛剛被一個人qiáng吻過,甚至還差點被qiáng行按在chuáng上辦了,見對方再次靠近,怎麼說也會有點反應,不能淡定到這種程度吧?
他暗自琢磨兩秒,把話題轉了回去:“你覺得我怎麼樣?”
溫祁道:“就那樣吧。”
“就那樣是什麼意思?”夏凌軒道,“我追你,你就沒有什麼看法?”
溫祁道:“追我的太多,我都習慣了,不可能別人一追我,我就注意一下,再給個看法。”
這是實話。
上輩子追著他的人一抓一把,男的女的,真心的假意的,跑他面前脫光衣服投懷送抱的,感qíng脆弱跳樓以死相bī的……形形色色,款式繁多,簡直隨意挑選。
不過有一點他承認,卓旺財和那些人都不同。
因為他從沒在一個人的手裡栽過那麼多次,而且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卓旺財是目前唯一知道他真面目的人,他在這人面前不需要過多的掩飾,加之這人雖然變態,但還算投他的脾氣,所以他倒沒有厭煩的qíng緒。
夏凌軒卻不知自己的地位其實是有一些特殊的,聞言只覺神經被狠狠剁了一刀,眸色沉了沉:“追你的人很多?都有誰?”我弄死他們!
溫祁聽出他語氣里隱藏的森然,微微一哂:“我就隨便說說。”
夏凌軒神色不明地看看他,手指一動,想著不如吞了。
溫祁若有所覺,警告地掃他一眼。
夏凌軒於是默默把火憋回去,陪他聊了一會兒,實在不想走,提議道:“要不我留下陪你吧,明早再走。”
溫祁對他溫柔地笑了笑,在他要往上撲的時候禮貌道:“慢走,不送。”
夏凌軒:“……”
二人對視片刻,夏凌軒動作迅速地捏起他的下巴,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這天過後,溫祁便開始著手鋪墊藝術jiāo流會的事。
目前邀請他的人要麼是採取發郵件或發私信的形式,要麼就是給他寄邀請函,他都不太滿意,所以傭兵們便接到了第一個任務。
助理道:“求著你給你塞邀請函?”
“不需要太頻繁,從現在起到我開學一共來兩次就行,要不同的人,不同的主辦方,邀請函隨便造假,無所謂,你們去我學校門口堵我,記得改改你們那張臉,”溫祁道,“最後開學的時候再來一個人,要比前兩次更死纏爛打,這一次的邀請函是真的,我會給你們。”
助理忍不住問:“死纏爛打到什麼程度?”
溫祁笑道:“就是恨不得抱著我的大腿喊爸爸的程度。”
助理和高層們一起沉痛:“……哦。”
“還有,我要在輪船上動手,平面圖你們同事那裡肯定有,”溫祁道,“你們找他們要過來研究一下,順便找點網,要最結實的那種。”
助理幾人有點蒙,眨眨眼:“我們同事?”
“什麼網?漁網?”
溫祁便三言兩語告訴他們huáng老闆要來辦藝術jiāo流會,請的是他們傭兵公司的人做保鏢,然後把前幾天的新聞連結發給了他們:“這事知道麼?”
幾人點點頭。
他們來到天嘉便發現老闆娘的人氣很高,自然了解了一下前因後果。
溫祁道:“上面說的一拳打掉一個人的腦袋,把咖啡廳撞爛,速度奇快,刀槍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