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軒雖然還在上學,但據說已經在部隊掛了號,經常出去執行任務,這也是腦殘粉覺得他厲害,崇拜他並奉他為男神的原因之一。
夏凌軒站在毫不知qíng的角度,有理有據地分析道:“追殺你的人還沒查到,萬一這是他們故意設下的圈套想引你過去,我沒辦法護著你。”
傅逍跟著勸道:“是啊學弟,我聽說叫‘自由之風’,明顯是投你的胃口來的。”
溫祁不能解釋這都是他弄的,說道:“不會的,這是一個國際xing質的jiāo流會,辦的很大,很多名人都參加了,應該沒問題。”
西恆傑也cha了嘴:“萬一呢?”
溫祁苦惱道:“不知道,但我不能因為他們,從此就不出門了啊。”
幾人沉默。
溫祁看著夏凌軒,握住他的手表示自己一定要去,不能怕了對方。夏凌軒拿他沒轍,最終決定給他派兩名保鏢,這才勉qiáng放心。
傅逍看看他們,無奈道:“算了,我也陪你去吧。”
西恆傑道:“也算我一個。”
溫祁一怔,道:“不用了,有保鏢。”
傅逍道:“我還是跟著吧,別真的出事。”
溫祁見他們堅持,估摸哪怕反對,這兩個人也有辦法弄邀請函,便只能同意,與他們聊了幾句,很快接到教官的消息,詢問他跑哪去了。他面不改色地回答說去廁所了,起身和傅逍他們道別,回cao場去了。
夏凌軒目送他走遠,捻了捻被他握過的手,隱約能感到少許餘溫,於是又捻了捻,覺得很不慡。
自從上一次的親吻,他就沒再半夜找過溫祁,因為他後來連續好幾天都是在燥熱里清醒的,最後實在受不了,便想像著溫祁在他懷裡呻吟的模樣用手舒緩了一次,這種qíng況下,他若真的去找溫祁,很可能一個控制不住就把人吞了。
但不去找,只靠白天的這點接觸根本不夠,所以他最近相當的yù求不滿。
對面的兩位好友從他冷冰冰的五官上完全看不出這一點,問道:“你什麼時候出發?”
夏凌軒冷淡地告訴他們明天。
不過在出發前,他一大早又去了cao場,找到溫祁和他道別,詢問那群小崽子是不是還纏著他。
溫祁道:“還好。”
夏凌軒道:“幫你一個忙。”
他說罷頭一偏,背對眾人,學著這人之前的樣子湊過去,唇停在兩指之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三秒後,他克制著退回去,轉身離開。
這混蛋不是誇過他的臉麼?竟然不管用!
夏凌軒沒有色誘成功,臉色yīn得能擰出水,頭也不回地走了。
溫祁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不動。
直到夏凌軒走遠,他才微眯了一下眼緩解視網膜的衝擊,不知第幾次覺得這麼一個美人不嫖,有點可惜,不過他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卻不會玩弄別人的感qíng,尤其像夏凌軒這種嚴肅認真的類型,所以這條線不能過。
他在心裡“嘖”了聲,繼續無聊地看著小崽子們訓練。
如此過去兩天,他在網上看到了jiāo流會的宣傳。
原本只是一個“釣人”用的jiāo流會,被財大氣粗的huáng老闆發散思維請了不少名人,最終愣是成了國際xing質的活動,備受圈內矚目。國都的藝術協會非常重視,輪船還沒到,這邊已經開始了籌備工作,宣傳視頻也發到了網上。
活動的主旨為“自由”,到時輪船會載著他們駛離港口,一直到視野里全部是大海,看不見陸地的建築為止,仿佛這廣闊蔚藍的天地間只剩了他們一艘船,視覺效果弄的相當不錯。
溫祁慢悠悠地欣賞完,轉發了視頻,沒加任何評論,更沒說會不會去,但他相信有心人一定會自己打探的。
辦完這事,他便拿著邀請函跑去找學校請假,告訴他們有一幅畫沒畫完,他要為jiāo流會做準備,等得到同意,他便找到總愛管他的教官打了聲招呼。
教官是部隊來的,也不知道溫祁的名字,早就覺得一個男孩子因為身體不舒服而不訓練有點矯qíng——畢竟是軍校,肯定是體檢合格的。
而此刻看著邀請函,他更不可思議了:“藝術jiāo流會?還是國際的?”
溫祁道:“是的教官,國際xing質的,你看都是知名的藝術家們。”
教官不認識上面的一串名人,問道:“你學什麼的?”
“報告教官,學的是武器製造,”溫祁道,“但我本身是個藝術家,生活不只是牛奶和麵包,還要有詩和遠方啊教官!”
教官:“……”
學武器製造的藝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