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目光在雲秋、高大的男生和雲秋的搭檔之間轉了轉,看著雲秋被nüè了一個上午,便帶著人去吃午飯。
雲秋被nüè得有點慘,基本沒胃口吃東西,窩了半天才用小奶狗似的黑漆漆的雙眼看著他,問道:“表哥,你說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溫祁暗道一聲傻小子,給你送水的男生喜歡你,你的鬼畜搭檔喜歡那個男生,所以人家就nüè你了。他感覺學生之間這點jī毛蒜皮的小事既弱智又可愛——類似於爸爸要關愛孩子們的那種可愛——於是慢條斯理擦了擦嘴角,心想閒著也是閒著,起身道:“走,我帶你去訓練場。”
雲秋抬頭:“啊?”
溫祁道:“教你兩招,下午收拾他。”
雲秋有一點點遲疑。
在他的印象里,表哥雖然每天都鍛鍊,但似乎沒怎麼學過格鬥,上一次能gān掉殺人機器據說是求生的意識在作祟,這一次在遊輪上差點命喪大海,據說是被傭兵公司的一個老闆救下來的,能教他什麼呢?
不過遲疑歸遲疑,雲秋依然很聽他的話,乖乖跟著走了。
溫祁的教育手段比那位鬼畜搭檔要溫和多,專門根據對方的缺點和動作習慣設計了一套連招,很容易學會,因此下午雲秋再和搭檔練習時便把對方攻擊的力道一卸,迅速讓人栽在了地上。
只是模式畢竟是死的,歪瓜裂棗也不可能一眨眼就成參天大樹,雲秋只撂倒對方兩次便被反擊了,又被nüè了一頓。
他這次沒有傷心,雙眼亮晶晶地跑去找表哥:“表哥你看了麼?我做到了!”
“嗯,看了,”溫祁沒有挑破他們那點事,只給了一句建議,“不想再被打就換個搭檔,去找給你送水的男生,他會同意的。”
雲秋渾身都是勁,興奮地說聲好,搖著尾巴守著他。
溫祁心想人一傻是挺容易滿足的,餘光掃見外出執行任務的夏凌軒終於回來了,便示意雲秋去找同學玩,望著夏凌軒走了過來。
夏凌軒對他伸出手,要帶他去咖啡廳。溫祁沒有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夏凌軒估摸可能是教官不讓走,思考一秒便坐下了,後背繃得筆直,姿勢萬分標準。
溫祁道:“遊輪上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夏凌軒:“嗯。”
溫祁道:“我這次bào露得有點徹底,某人以後肯定更加謹慎,沒那麼容易上鉤。”
夏凌軒反應一秒,立刻知道了這混蛋的意圖,果然只聽溫祁繼續道:“所以咱們不用太刻意秀恩愛了,這些天你辛苦了,該什麼gān就什麼去吧。”
夏凌軒不滿,特別不滿。
自古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習慣了大庭廣眾之下撒撒狗糧,時不時牽牽小手的福利,突然給他取消,這不是bī人造反麼!
溫祁補充道:“不過偶爾要一起吃頓飯,這應該沒問題吧?”
只吃飯管什麼用?
夏凌軒費了半天勁才把怒氣咽回去,說道:“沒問題。”
溫祁滿意地點頭,目光轉回到小羔羊身上,示意他可以走了。
被用過就扔的夏凌軒更不滿了,小手指的神經抽了抽,忍下了撲過去占便宜的衝動,沉默幾秒道:“你和那個卓老闆是什麼關係?”
溫祁哂笑:“普通朋友而已。”
夏凌軒道:“可以捨命救你的普通朋友?”
溫祁看他一眼,沒從他的神色里察覺不滿的qíng緒,坦白道:“他確實在追我,你會擔心我有可能給你戴綠帽子麼?”
我是怕你不給我戴!
夏凌軒讓聲音聽上去顯得認真而坦誠,淡淡道:“不會,那是你的事。”
溫祁笑了笑:“你放心吧,我要是真和他有點什麼,也是在和你解除婚約之後,只要咱們的婚約還在,我就不會和別人上chuáng,這一點人品我還是能保證的。”
夏凌軒:“……”
夏凌軒邁進咖啡廳的時候,整張臉都是冷的,裹著一身的寒氣便到了傅逍他們對面。
傅逍和西恆傑與他相處的時間長,多少能在他這張冷冰冰的臉上分辨出喜怒,此刻一看便知他的心qíng不好。傅逍向門口張望一眼,問道:“學弟沒來?”
夏凌軒不想說話。
傅逍猜測一下:“你找他問了卓發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