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
糙!要倒霉!
溫祁的效率很高,轉天一早便宣布了要和夏凌軒同居的事。
溫父嚇了一跳:“你們要同居?”
溫祁點頭。
溫父道:“你才成年啊。”
溫祁道:“所以現在才同居。”
溫父張了張口,還是覺得年紀有點小,想讓他再考慮看看,結果見小兒子主意已定,便只能同意。溫祁於是開始找房子,最終挑了一個四室兩廳,這樣他和夏凌軒能每人一間臥室一間書房,互不打擾,正好。
夏凌軒自然不反對,把事qíng告訴了夏夫人,導致夏夫人也嚇了一跳,接著便是濃濃的驚喜,急忙舉雙手贊成。夏爺爺在旁邊聽著,總覺得不靠譜,私下裡便囑咐孫子一定要收斂點xing子。
夏凌軒表示知道,聯繫溫祁商量一下需要添置的家具和東西,吩咐家丁買完,順便將屋子打掃一遍,便準備搬過去了。
溫祁把搬家的事jiāo給了管家,這時仍在圍觀小羔羊們軍訓,看著暗戀雲秋的男生千方百計想和雲秋親近,而雲秋就是不開竅,覺得蠻有意思。
這個時候,班長帶著幾名班委過來了,道:“溫祁同學,我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溫祁好脾氣地一點頭:“說。”
“是這樣的,兩個星期後咱們全系有一個篝火晚會,需要出點節目,”班長看著他,“你看我們都忙著訓練,而你的時間比較富裕,因此我們想讓你報一個名。”
“是啊,聽說你原本就是學藝術的,這方面應該是特長。”
“所以你就別推辭了,我們一致覺得你合適,咱們班就靠你了溫祁同學!加油!”
溫祁支著下巴含笑看他們一眼:“知道麼?群體是個蠻有意思的東西,當一個群體形成後便會對個體產生一定的約束,而個體在群體的壓力下往往會改變自己的觀點,在意見和行為上保持與群體其他成員相一致。”
他微微一笑,“但是很遺憾,這招對我不管用。”
班長自信而親和的笑容僵了僵,解釋道:“不是的,我們尊重同學個人的意願。”
溫祁笑道:“那你首先應該得問我對這事有沒有興趣。”
班長自當上“領頭羊”,向來深受同學們的愛戴和支持,這是第一次連續被噎兩次,僵了一下溫和地問:“你對這事有興趣麼?”
溫祁道:“沒有。”
“——你,”班委里有人怒了,“你是不是耍人啊?”
溫祁笑著反問:“請問我哪一句耍你們了?”
班長眼看要吵起來,連忙拉住那名班委,臨走前對溫祁說希望他能考慮一下,這便帶著班委們回到了隊伍里,然後忍不住又看了看遠處的溫祁,總覺得他的眼神讓人有一點憋屈,好像是大人在看著一群無理取鬧的智障似的。
旁邊的人道:“臥槽,這小子太欠打了。”
班長回過神:“別惹事,都是同學。他不樂意,咱們也不能qiáng求。”
旁邊的人道:“我知道,但總感覺他欠打,你不覺得麼?”
班長猜測道:“xing格的原因吧。”
旁邊的人哼唧一聲,沒有再開口。
溫祁沒把這點小破事放在心上,如常圍觀完小羊羔們的訓練,慢悠悠回到了和夏凌軒租的房子,掃一眼通訊器上的日期,吩咐保姆買了一堆食材,接著把人打發掉,拎著東西進了廚房。
變態養父認為“廚藝”可以增加一個人的魅力值,因此bī著他們把這一技能升到了高級,只可惜學成後他們能用到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一年中只會為自己做兩頓飯。
一個是他姐姐的忌日,另外一個是他哥哥的忌日。
說來也奇怪,他雖然覺得他們之間的qíng分很淡,可這兩個日子卻一直記得,每年也會去掃一次墓,然後為自己做一頓吃的,因為這項技能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學的,好像在玩過家家一樣,屬於他灰暗的少年時期里為數不多的勉qiáng算是美好的一段回憶。
如今到了這裡,掃墓是沒戲了,做一頓飯還是可以的。
這個日子是他姐姐的忌日。
當年她穿著一襲水藍色的長裙,站在美輪美奐的天空餐廳,笑著對他們告了別,然後就像一隻飛向自由的鳥,當著他們的面躍下了頂樓,自此拉開了他們造反的序幕。
——為我歌頌,為我自豪,再見千瘡百孔的花啊,我將飛向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