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溫祁承認,還可能有一個原因是自己在這裡,卓旺財的心事落了地,所以踏實了。不過這麼一個qiáng悍的男人竟會被他影響到這種地步,真是有點神奇。
夏凌軒迷糊中感覺到不適,循著身邊的溫度湊過去把人往懷裡揉了揉,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一聲輕哼,再次安靜。
溫祁從方才的思緒里回過神,掃他一眼,轉到了之前的問題上——夏凌軒到底為什麼會這麼jīng分?受過打擊還是真吃錯過藥?
他想了又想,搜出一件事,大概四-五年前,夏凌軒暑假去旅遊,但玩的時間很長,遲了一個月才來學校上課,這之後便總是被夏元帥安排著去訓練,開始為進軍隊而做準備了,會和這事有關麼?
溫祁沒什麼證據,便不想了,掙開身邊的人關燈睡覺,半夢半醒間察覺又被抱住,在心裡無奈地嘆口氣,隨他去了。
夏凌軒其實不只是最近才睡不好的,而是自從溫祁離開的那天起便一直在失眠,但他體質特殊能熬住,如今抱著人睡了幾個小時,迅速滿血復活,醒的比溫祁還早。
他看著臂彎里的人,只覺愉悅溢滿胸膛,想要親一口,可又怕把人親醒了得不償失,轉轉眸子,抱著人繼續睡。
溫祁是被一股燥熱弄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按住在自己身上造反的手,扭頭看著卓旺財,見這人還在睡,那眉頭微微皺著,呼出的熱氣都噴在了他的頸側,同時身上抵著個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
某人似乎很難受,本能地蹭蹭他,想要摸他兩把,卻發現手被按住,眉頭皺得更深,把人又往懷裡摟了摟,倒是沒有再蹭他了,只是呼吸依然很熱。
溫祁被滿是qíngyù的氣息包圍,立刻想要躲開,結果掃見他的臉,腦中鬼使神差閃過一個念頭:夏凌軒動qíng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
這念頭一出,他心裡被撓了一下似的,原本就被勾起火的身體更熱了。
夏凌軒自然沒有真睡著,察覺他沒怎麼反抗,試探地又蹭了兩下。
溫祁被蹭得火氣更旺,急忙掙開禁錮下了chuáng。
他是薄qíng,但不是xing冷淡,若放在平時不是沒可能享受一把的,然而對象偏偏是這個人——明知人家對自己動了心還和他亂搞,這就不地道了。
好好的一個美人不能啃,溫祁不知第幾次覺得惋惜,進了浴室。
夏凌軒過了幾秒才睜眼,猶豫一下跟了進去,見他在刷牙,便“迷迷糊糊”地貼過去從身後抱住他,低哼道:“寶貝兒……”
溫祁把牙膏沫吐出去:“別抱著我。”
夏凌軒啞聲道:“難受。”
溫祁道:“讓你助理給你找個人。”
夏凌軒的頭抵著他的肩:“我不要別人,咱們做一次吧。”
溫祁見他的手還算老實,便快速洗漱,轉身推開他,點頭道:“可以考慮。”
夏凌軒的雙眼驟然一亮。
溫祁不等他往前撲,繼續道:“但我有未婚夫,所以現在不行。”
說罷拍拍某人的肩,補了一刀,“你等我四年後和夏凌軒解除了婚約,再考慮看看。”
夏凌軒:“……”
溫祁繞過他,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別墅的人都醒得挺早,紅毛想知道昨晚的戰況,晨練完便溜達進了助理的房間想討論一下,卻見地上放著一個眼熟的箱子,只是裡面的東西都沒了,問道:“箱子怎麼在你這裡?”
助理道:“我們老闆把它給我了。”
紅毛道:“他為什麼給個你空箱子?”
助理道:“不是空的,昨晚的東西一樣不少。”
紅毛樂了:“哦,被你收起來了,怎麼樣大兄弟,要不要哥們今晚幫你找個人?”
助理道:“不用,它們現在都在我身上……你這是什麼表qíng?不是你想的那樣,老闆是罰我把這些玩意隨身攜帶一個月。”
紅毛於是收了收驚悚的表qíng,打量他:“那你放哪了?褲子裡?”
助理點頭,好在褲子夠肥,且裡面還有一條保暖褲,用膠帶把工具纏好,外面看不出來,重要的是裙褲是收腿的樣式,哪怕有的沒粘牢掉下來也會被兜住,不用擔心會丟臉,真好!
這處罰太輕了,他覺得他們老闆的心qíng肯定不錯。
這一點在他走進餐廳,看見老闆滿臉微笑地給老闆娘剝jī蛋,更加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