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深深地覺得他今天有點吃錯藥,掙開他客氣道:“出門左轉是客房,晚安。”
夏凌軒道:“不行,我害怕。”
溫祁提議:“你可以讓你的助理陪你。”
夏凌軒道:“我就想要你陪。”
溫祁輕輕嘆了一口氣:“卓先生,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有未婚夫。是,我承認我確實不喜歡他,無論是xing格還是臉都讓我討厭,看見他就煩。”
夏凌軒:“……”
溫祁道:“但不管怎樣他都是我的未婚夫,這是客觀事實,我再嫌棄他也不能劈腿啊,那是人品有問題。”
夏凌軒:“……”
溫祁道:“出去吧,早點睡。”
夏凌軒安靜地盯著他。
溫祁和他對視,見他勾起一個熟悉的卓旺財式的微笑,心裡頓時閃過不好的預感,正要思考會不會整過頭了,便見他點開了通訊器。
夏凌軒道:“你還不知道你要倒霉了吧?那個棉楓的小崽子沒聯繫你麼?”
溫祁掃一眼,發現是棉楓的狀態。
這孩子太耿直,估計以為這樣會讓自己看見他的決心,結果卻被媒體炒熱了。
他翻出了靜音的通訊器,之前鬧得太沸沸揚揚,他關了社jiāo號的推送通知,如今點開一看果然有一堆未讀消息,絕大部分是網民新發的,都是讓他快告訴棉楓地址,兩個人也好儘快會合在一起。
夏凌軒道:“我來處理這件事,你今晚讓我留下,我不碰你。”
溫祁注意到他說的是“處理”而不是“擺平”,心思轉了幾轉,最終點頭同意,吩咐紅毛給他弄了一個地鋪。
然而某人是不會甘願打地鋪的,夜裡便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爬上了chuáng,把人扒拉進了懷裡。溫祁半夢半醒間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在冰天雪地的深夜起chuáng和他打架,想了想,放棄了,反正金家的事一展開,卓旺財能留在別墅的時間會大大減少,也就忍這麼一兩天而已。
二人相安無事地過了一晚,轉天溫祁收拾一番,又到了金家。
金百莉還是沒吃早飯,心事重重地下樓,沒等出門便見管家拿來一個小巧的盒子,是別人寄的快遞,已經掃描過沒有危險。金百莉詫異地解開,只見盒子裡又是一個小盒,裝著塊手錶,底下有一封信,寫著既然分手,便將貴重的物品歸還給她。
“砰!”
金百莉臉色一變,氣得直接把東西砸了出去。
“阿莉?”
客廳的幾人看向她,金大少和溫祁離得近,前者撿了信,簡單看過一遍後發現這是要徹底斷了關係。溫祁則彎腰把表撿起來,接著看完了信,檢查一下道,“幸虧沒壞,給我吧,我去勸安老師。”
“不用勸,他既然不想要,那就扔了!”金百莉說著跑上了樓,半天沒下來。
溫祁不放心:“大少,派人上去看看吧。”
金大少道:“女僕跟著呢,應該沒事,我去問問……”
話未說完,只見金百莉下來了,手裡抱著一個紙箱,裡面放著手套圍巾和各種小飾品,想來都是安老師送的。
金百莉道:“走,我把這個給他送去!”
溫祁嘆氣:“阿莉,你們怎麼說也在一起過,沒必要弄到這種程度。”
“不行,我就要給他!”金百莉被這場景所感染,想像了一下真和安老師分手的畫面,眼淚都下來了,哽咽道,“你帶我去,我從此答應你忘記他,和你jiāo往。”
溫祁對她的演技很滿意,只能“無奈”同意,頂著屋裡一群人的視線走了。
結局當然是不歡而散。
金百莉砸東西時很痛快,回來便失魂落魄了,獨自灌酒,蜷縮著身體窩在飄窗上一夜沒睡,轉天便頂著死人臉和溫祁出去約會。
金老大和金大少等人坐在客廳看了全過程,都忍不住瞅了溫祁一眼。
溫祁的演技自然沒話說,眉間的郁色很濃,勸她在家休息,但見她很堅持,一副yù言又止地看看她,終是帶著人上了車。
如此持續了兩天,溫祁見金百莉一副要撐不住的樣子,這天便趁人不備一下切在她的後頸上把人打暈,jiāo給金家人:“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金大少見他要走,叫住了他:“你陪我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