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於是jīng挑細選了數名保鏢,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尋人之路。
溫祁完全不清楚找他的人又多了一批人馬,這時已經和霍皓qiáng聊上了,這小子自從解決掉霍二叔就一直想來找他,但都被他推了。
霍皓qiáng道:你真在小麥河域?
溫祁回復兩個字:你猜。
霍皓qiáng不太開心,可又問不出別的,gān脆決定去看看,反正他早晚得出門。
另一邊,棉楓收到溫祁的消息,著實鬆了口氣:“太好了,他說沒事。”
傅逍在旁邊聽著,並不樂觀。
更不樂觀的是夏凌軒突然沒消息了。
他皺了皺眉,再次撥打夏凌軒的號。
夏凌軒的通訊器也收到了一輪狂轟濫炸,此刻看見傅逍的來電,沒有接。
棉楓的事一出,他就聯繫了傅逍,讓他們想辦法把人勸回去,現在傅逍和西恆傑應該已經與棉楓會合了,不過能勸動棉楓的可能xing很小。
他等著通話自動結束,打開收件箱看了看信息,一概沒回,只有在接到夏爺爺的消息時才回了一條,承認是他的安排。
夏爺爺靜了幾秒,道:昨晚的新聞一出,研究院聯繫不上你,說擔心你出事,經過上面的批准,派了一批人過去。
夏凌軒知道找他是假,八成還是衝著溫祁去的,勾起一個冷笑,回道:來吧,我好好招待他們。
夏爺爺在那邊出了一頭冷汗。
夏凌軒關上通訊器,敲開書房的門,跑到他家寶貝兒身邊坐下開始懺悔。
溫祁似笑非笑:“我懂,男人都這樣,慡完了才知道道歉。”
夏凌軒道:“我也想讓你慡的,是你自己不同意。”
溫祁掃他一眼。
夏凌軒便閉上嘴,默默守著他,走到哪跟到哪,聽說要吃早飯,便坐在他身邊小媳婦似的給他剝jī蛋,乖巧的樣子差點閃瞎助理的眼。
溫祁飯後買了一束花,捧著邁進醫院,發現金百莉病房外的保鏢比昨天更多,且散開了一點,挪出了一塊空地。他見金老大正站在門口,便示意身後的紅毛和卓發財幾人停住,獨自走上前。
金老大看看他,轉回了視線。
溫祁走過去往裡一看,只見金百莉正背對著他們安靜地坐在輪椅上,而安老師坐在她身邊為她念著一本書,畫面非常溫馨。
他輕聲道:“我以前有個朋友,因她父親的關係最終嫁給了不喜歡的人,可她無力反抗她的父親,後來就當著我和另一個人的面從高樓跳下去了。”
金老大站著沒動。
“大少曾說過您很寵愛阿莉,我也知道您有您的考慮,”溫祁道,“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不撞撞南牆不叫青chūn,如果結局是壞的,她自然會回頭,再說不讓她自己走一走,誰又知道結果是好是壞呢?”
金老大隱約竟有些這年輕人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感覺,終於看向他:“你不遺憾?”
溫祁笑道:“我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多餘的,以後看著她能好,我也就放心了。”
他沒有進去,把花jiāo給保鏢,雙手cha著口袋走了。
東區和西區群龍無首,一群手下尚未從老大和高層都被搞進監獄的打擊中回神,當天晚上,溫祁便聯合南區的老大殺了過來,他們頓時更加潰不成軍。
眨眼之間,東西區全部易主,溫祁和南區的老大各占一區,平分了B市。
消息迅速在道上傳開。
金大少的心微微一跳,認真把整件事過了一遍,從姜決莫名其妙地和阿莉牽扯上,到如今他父親態度軟化,而姜決則和人家平分了B市,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立刻帶人去了醫院,見阿莉和安老師恰好都沒休息,便吩咐把人安老師按住,拿出一把軍刺,溫和地笑道:“阿莉我給你三秒鐘,不開口,我就捅他一刀,你放心,大哥絕對會避開要害。”
金百莉暗道一聲姜決簡直成jīng了,她家人果然會來試探她。
她裝作被驚動的樣子慢慢把目光轉到大哥身上,看了看他的軍刺,頓時尖叫:“啊啊啊——!”
金大少:“……”
金百莉邊叫邊躲,扭頭跑進洗手間,把自己關在裡面不出來了。
金大少:“……”
金老大很快接到護工的消息,打來電話把大兒子臭罵一頓,讓他趕緊死回來。金大少看看安老師,忍著bī問他的衝動,無奈地回去了,不過看在阿莉和安老師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份上,他沒告訴父親自己動手的目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金老大卻先一步開了口,“你留意點姜決。”
